皇甫煜气喘吁吁地收了手。
额头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那张一向狂傲自负的面孔上。
终于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气馁与焦躁。
他瞪着那道光幕,恨恨地骂了一句:“这什么破阵法。”
“这么难破!”
柳清颜也收了手。
面上虽依旧冷若冰霜。
但那双眸子的深处也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她冷冷地说道。
语气中却没有了平日的傲气。
反而多了几分对事实的承认与敬畏:“毕竟是元婴修士布下的。”
“岂会那么容易?”
“我师尊说过,元婴级别的大能。”
“随便布下一道禁制,便足以困死金丹以下的修士。”
“这道光幕历经数千年尚且如此坚固。”
“足见当年云梦老祖手段之高绝。”
皇甫煜沉着脸,咬了咬牙。
虽然没有反驳。
但那双眸子中的不甘却愈发浓烈了。
他当然知道元婴修士的禁制不好破。
——可问题是,传承就在眼前。
那道该死的光幕里面。
隐约能看到玉简、丹瓶、以及一口不知封存了什么的古朴石匣。
那些东西触手可及。
却被一道无形的天堑隔在了彼岸。
这种望而不得的煎熬。
比干脆找不到还要让人抓狂。
“那怎么办?”皇甫煜的声音中满是烦躁与不甘。
“难不成,只能放弃?”
“千辛万苦找到这里,就这么空手回去?”
柳清颜沉默了。
她蹙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远处的陈二柱。
忽然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