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和旁边坐着的楚昭、林晓轩,听了莺儿的讲述,都很愤怒。楚昭道:“这位林知府,我倒是有所耳闻,听闻其清正廉明,爱民如子,没想到却会落到这种下场。”林晓轩怒道:“很明显,林家被抄,肯定是耿家的手笔,谁受益谁嫌隙最大,尤其是那个狗屁青梅竹马还如此狠绝,翻脸不认人,耿仁勉,耿寿辛,合起来不就是人面兽心嘛!”任莺儿还在低声抽泣,顾昔安慰道:“你放心,你家小姐的身子,调理调理就好了,只是她的心结,需要慢慢开导。医院病房已经能使用了,你们就暂且住在这里,你还可以一边学习,一边照顾你家小姐。”任莺儿又是千恩万谢,随后就去厨房取了粥,去了病房。林玉雪挂了水,这会儿正内急,任莺儿扶她去厕所。兰魏给病房分成了男区和女区,每个区都有一个公共厕所,用的是蹲式冲水便池,干净方便。顾昔还准备给京城每条街都建一所这样的厕所,以免经常遇到出门踩屎的尴尬事。林玉雪方便完,任莺儿扶着她往病房走。迎面正遇上刚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准备去找兰魏的林晓轩。林晓轩和弱柳扶风般的林玉雪四目相对。林晓轩眼神剧震,脑中轰然炸开,只有一句话盘旋在心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单了二十八年的老光棍,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一见钟情。以前他想追求顾昔,只是觉得顾昔很特别,他欣赏,崇拜,但绝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觉,怦然心动。任莺儿应聘的时候就是林晓轩接待的,所以她认识,略一福身,唤道:“林公子。”林晓轩置若罔闻,仍旧如呆头鹅般看着林玉雪。林玉雪垂下头,任莺儿扶着林玉雪越过林晓轩回了病房。林晓轩的目光就像粘在了林玉雪身上一般,机械的回头,看着林玉雪窈窕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人,他才回了魂,快速晃动一下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脸,确认刚才不是幻觉。然后拔腿又往回跑,直接冲进了院长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楚昭和顾昔,此刻楚昭正缠着顾昔求亲亲,林晓轩才不管顾昔的尴尬和楚昭的愤怒,直接说道:“顾昔,快,派人去徽州,查清林知府一案!”嗯?顾昔莫名其妙。林晓轩慌成这个样子,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结果,就这?“怎么?你发现什么问题了?”顾昔问。林晓轩摇头道:“没有,不是楚昭说的,林大人清正廉明么?这其中必有冤情。”顾昔觉得,林晓轩肯定有事,可他才离开三分钟,怎么换了个人似的?于是问道:“那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吧?”林晓轩急了:“急,当然急,救人如救火,林家若能平反,林小姐的心结就能化解了!”顾昔的眼神一下子八卦起来:“你见过林小姐了?你看上她了?”林晓轩老脸一红:“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我们都姓林,她不就是我妹妹么。”顾昔切了一声,你看我信吗?但还是没揭穿他,说道:“行,我马上派人去查。”林晓轩还是不满意,嘀咕道:“能不能你开飞机去,我们一起去,今晚就去查?”顾昔抓起一个桔子朝着林晓轩砸去:“能不能让我缓口气!”她都快忙死了!林晓轩伸手接了桔子,笑嘻嘻道:“行,行,谁叫你是老大呢。不过,你能不能把越野车借我?我今天就开车过去调查。”顾昔道:“行吧,现在医院也在收尾了,你去挑几个得力的特种兵,跟你一起去,再带一台电台,查到什么蛛丝马迹,马上给我发报,我就能向朝廷提出彻查此案。”林晓轩连连点头:“好,我吃口饭就出发。”林晓轩把桔子放回顾昔旁边的果盘里,这是顾昔刚从空间拿出来的,还没来及吃呢。本以为林晓轩只是还回桔子,没想到他把桔子放回去之后,端起果盘就跑了。楚昭和顾昔都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抢水果,他就留下一句话:“我去慰问一下咱们医院的第一位病人。”然后一溜烟不见了。楚昭疑惑的眨眨眼:“这老男人怎么了?”顾昔:“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楚昭:“哦,明白了,老房子着火了。”林玉雪的心扉没那么容易打开,林晓轩的追妻之路肯定坎坷,不过,顾昔和楚昭只管吃瓜看戏就成,心情好时就助攻一把。病房。任莺儿警惕的盯着林晓轩。若不是林晓轩也是医院的人,而院长又对她们有救命之恩,任莺儿都想把这个登徒子赶出去了。“林公子,我们小姐累了,需要休息,这是女士病房,请您离开。”任莺儿叉腰拦在林晓轩面前,怒目瞪着他,如同护崽的母鸡。林晓轩手足无措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见林小姐身体孱弱,特意送点水果来,哎哎——好莺儿,你别推我,当心果盘摔了。”“行行行,小姑奶奶,怕了你了,你自己把果盘拿去给你家小姐吃总行吧?我走还不行么!”一直把林晓轩推到门外,莺儿才接了果盘,哼一声关上了房门。林晓轩也不觉得尴尬,站在病房外开始絮叨:“林小姐,我也姓林,咱们三百年前还是一家呢。”“林知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今天就准备启程去徽州暗中查访此案。”“你放心,只要林家是冤屈的,我就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为林家平反昭雪。”“你安心养病,那个羞辱你的人面兽心父子俩,我肯定不让他们好过。”……病房内,林玉雪的眼泪滑落在枕头上。林晓轩又说了一会儿,莺儿始终没给他开门,他失望的离开。顺便去厨房拿了两个包子,一边啃,一边就拉着顾昔去了城外,让顾昔把越野车给他拿了出来。然后带着几名特种兵,朝着徽州绝尘而去。:()金手指太多肿么办?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