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不对……
他似乎,好像,也许,看了这个青年一眼,但那只是用余光看的一眼,他偏头的幅度绝对不超过10。
真的有人能敏锐到这个地步吗?
这么想着,羂索想抬头看看这个裹得跟球似的青年,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实施这个想法。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一眼,引起了这个青年的怀疑,那他此时抬头和自投罗网没有区别。
反应?听到这句话,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将手指插进皮肤和绷带的间隙之中,往上推直至露出了一只苍青色的眼睛。
紧接着,他用这只眼睛再次打量起了黑猫。
羂索:累了,装死jpg
他想不通,他只是想来看下夏油杰,顺便做好占据身体的准备,结果竟然因为那种理由被盯上。
真是……
倒霉到家了。
更倒霉的是,除了这个看不清长相,且看不清深浅的青年,又来了个他不想看到的“六眼”。
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时间里,他败给了六眼术师两次,而且每次都是惨败。
杀又难杀,杀了又重新出世,在没有得到狱门疆前,他是真的不想看到。
不过他并不担心被看出问题,他清楚地知道他的老对手“六眼”,不但看不出他的生得术式,而且看不出他身上其他的术式。
随着五条悟打量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直接将眼睛上的绷带全部拆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开口道:“还是普通的黑猫,你看错了,或者我看错了。”
说着他仰头看去,看着坐在树枝上,似乎没有变过动作的青年,那抹苍青色之中露出了些许疑惑:“你很冷吗?”
眼前的青年穿得很厚实,甚至还围着一条纯黑色围巾,羊绒的材质,想来相当保暖。
“不冷。”见雀不假思索地说道。
他并不想将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五条悟,或者准确来说,任何人。
五条悟挑了下眉:“你说谎不打草稿的?”
见雀停顿了一下,貌似诚恳地说道:“不冷。”
“……”
沉默两秒,五条悟露出了些许惊奇之色:“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