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数量巨大且容易抽到,他不怎么在意这群豪鼻狂猪,但这群豪鼻狂猪毕竟属于他的阵营,他不可能对它们的死亡无动于衷。
“哼唧,哼唧……”
有只豪鼻狂猪看到见雀,正想冲过来跟见雀打个招呼,却被那道冷冷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所幸那道目光,很快就变成了,它记忆里温柔沉静的样子,接着它在那道目光的拥有者见雀的注视下迷迷糊糊地来到了见雀身前。
见雀轻声道:“厚葬,绝对要厚葬。”
“哼哼,哼唧。”
虽然知道自己说的对方听不懂,见雀还是礼貌性地回了句:“不是跟你说的。”
厚葬的话,至少要有件像样的祭品,他觉得烤脑花就很不错。
这么想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笑容让他身前的豪鼻狂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
他看上去很可怕吗??
注意到身前的动静,看着这只似乎想逃跑的豪鼻狂猪,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几分疑惑,然后在疑惑的同时,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他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沾到,最多就是披风有些湿润。雨后空气中的水汽含量会变大,更何况这里还是水汽含量本来就较大的森林。
这里的水汽含量,已经大到渐渐形成雾气了,在这么湿润的环境中,他身上完全干燥才是不正常的。
微微皱了皱眉后,他放弃了思考这件事,深究这件事并没有意义,而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个脑子很奇怪,留下的咒力残秽会在两三分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清楚五条悟,或者说咒术界在这种情况下会如何追查。
咒术师除了自身的术式,还能学会像结界术那样的咒术,只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在存在结界术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上竟然没有追踪术。
总之,既然没有追踪术,那不管他们会如何追查,他觉得还是他自己想办法更合适,毕竟他们连抓个叛逃者都抓不到。
那可是十年啊,抓了整整十年都抓不到,五条悟或许是出于私情,咒术界估计就是没有什么追查手段吧。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往来时的路走了几步,接着突然顿住转回来,看向了刚刚那只冲过来的豪鼻狂猪。
那只豪鼻狂猪正看着几具堆叠在一起的尸体,看上去似乎对那几具尸体“跃跃欲试”。
沉默两秒,他开口道:“不准吃,又不缺食物,你还有你的同伴都不准吃。”
他尊重杂食动物,不过在这种不缺食物的时候,他的尊重程度有限,他本身并不喜欢看到同类相食的场面。
不准吃?那只豪鼻狂猪挪动着笨重的身体,哼哼唧唧地侧身看向它左后方的见雀。
它只听懂了这句话。
它想听懂后面的话。
“哼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