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期间,他看了眼电视机右上角,上面显示的时间是6点54分,距离那个节目开始还有二十六分钟。
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像是对数字过敏一样,白团子总是记不住数字的写法,他已经借助这点骗过白团子好几次了。
只会晚不会早。默念着这句话,白团子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重新蹦跶到了它原来所在的抱枕上,那个荷包蛋模样的抱枕当即往下凹陷了一大块。
见状,见雀偏回头,启动了游戏。
这个古早游戏还挺好玩的,原本是想在新干线上解闷,没想到他断断续续玩了一天,就是不知道这种机制能不能通关。
时间不断流逝,在那个节目结束后,白团子叼着那个抱枕,钻到了衣柜里睡觉,而他依然在寻求通关。
终于,在三个小时后,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模拟烟花绽放的游戏音效,他通关了他手机上的“贪吃蛇”。
他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电视机还在播放,就在他操纵着气流,准备按下电源键的时候,电视画面中出现的身影制止了他。
“白马先生,请问您是通过什么侦破这次的案件的呢?”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
“您可以随便说两句。”
“侦探是不能随便的,我还是稍微细致地讲讲吧,侦破案件的关键是证据,比如目击证人的证词、现场勘查的物证、附近场所的监控……”
穿着打扮像福尔摩斯的侦探正在接受采访。
这是回播画面,忽略正在接受采访的侦探,画面角落里的警察很是眼熟,警察身旁的高中生更为眼熟。
有趣。怪盗,和追捕怪盗的警察,竟然看上去关系不错,就是不知道那个警察,知不知道怪盗的真实身份了。
这么想着,他挥了下衣袖,按下了电源键,再有趣他也需要睡觉了。
就在彻底入睡前,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的高中生都那么热衷于当侦探吗?
前两天,在和白团子看电视的时候,他看到了关西的侦探服部平次,和他刚刚在画面中看到的白马探一样,都是高中生。
说起来,“关东的工藤,关西的服部”,那个关西的侦探会不会也是重要人物?
轰隆——
雷声蓦然响起,雷电的闪光闪烁着,透过透光的障子门,照亮了暖意融融的室内。
不一会,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湿湿答答的气息慢慢侵入了进来。
“最近……又下雨了……也不知道要下到……”
一团毛毯中发出了模糊的呓语。
过了一会,在越来越大的雨势中,距离毛毯不远的角落里,本来开着条缝的衣柜“啪”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衣柜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着像是里面的衣架掉了下来。
毛毯中的见雀:……
白团子,你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
经过内心的挣扎,他披着毛毯坐了起来,他打算继续玩那个游戏。
因为他发现他睡不着了。
视线时不时被雷电照亮,在不知道照亮了几次后,他瞄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