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故意不给的可能性。”宇智波佐助道。
他并没有注意到伏黑惠的僵硬,他现在时刻关注着四周可能出现的危险。
在短暂的僵硬过后,伏黑惠正了正神色,非常平静地说道:“没错,而且这种可能性,比我说的那种可能性要大。”
高一的学生们,或多或少,都被“窗”给的情报坑过。他其实不理解“窗”这种,或者说高层这种奇怪的,执着于坑他们甚至坑死他们的行为。
如果将高一的班主任,他们的老师视作眼中钉,不应该笼络他们这群学生吗?当然,不管高层笼不笼络,他都会坚定地站在五条老师那边,他相信其他学生的想法也是如此。
“把‘窗’跳过吧,”宇智波佐助跨上喷泉边缘,凝视着雕塑下的底座说道,“你是怀疑那只学我们说话的咒灵诞生于十几年前那件事情吗?”
十几年前诞生,经过十几年恐惧的滋养,那只咒灵恐怕已经变成特级咒灵了。
特级咒灵……
想到这个可能性,在眼下这种寂静的环境中,他仿佛听到了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嗯,怀疑,不确定。”
伏黑惠也跨上了边缘:“我们被困在了这片区域,而那件事情又正好发生在这片区域。”
接下来是良久的沉默。
沉默了两三分钟之后,宇智波佐助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忘记给七海先生打电话了?”
“没有,”伏黑惠满脸平静,在讲述那件事情的时候,他尝试拨打了七海建人和五条悟的电话,“我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这里的信号完全消失了。”
他确信他放下的“帐”,没有丝毫隔绝信号的效果,不然连
那道笑容极轻极浅,如同春日里拂过脸颊的微风,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这是……
在笑?
宇智波佐助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伏黑惠笑。
在短暂的怔愣过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在这样的情况下笑,似乎有点怪怪的。
不,不是似乎,就是怪怪的。
想到这里,他微微皱了皱眉:“惠,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听到这话,他盯着伏黑惠看了几秒,然后跳下了喷泉边缘。
“你去哪里?”伏黑惠道。
“试试,”宇智波佐助随口回答,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我再试试能不能跑出去。”
没什么?没什么才怪。他必须尽快找到出去的方法,不然他担心他这个朋友会做出某种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然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不断开裂倒退的地面上,伏黑惠看到了上蹿下跳的“杂技表演”。
轰隆——轰隆——
尘土漫天,石块迸射,黑色玉犬蹿,白色玉犬跳,位于它们之间的宇智波佐助上蹿下跳。
沉默两秒,他叫停道:“佐助,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们现在必须保证体力和精力充沛!”
说着,他蹲下身,将手中的武器,形似砍刀的咒具插进地面,以便在越发剧烈的晃动中维持平衡。
他们不知道这里有多少咒灵,也不知道那些咒灵会什么时候出现。
如果没有充沛的体力和精力,在那些咒灵出现的时候,他们恐怕会死得很快。
他不想死。
要是能撑到七海先生过来,要是七海先生能应付那只咒灵,他就不用因为念出“布瑠部真言”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