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想道。
而见雀,则在和降谷零对上视线的瞬间,脸上泛起了意有所指的笑意:“安室君,抓紧时间了。”
抓紧?抓紧什么?哦,对,看电视,看那个爆炸犯的辩解。
“好的。”降谷零道。
“再见,安室君。”
降谷零顿了顿:“再见,先生。”
然后,在降谷零离开后,见雀将停留着好血蝶的手,抬到了自己能平视的位置,而好血蝶则加快了扇动翅膀的频率。
就像是在催促一样。
见状,他将它带进了暖烘烘的室内,放到了正在熟睡的白团子身上。
在被放下后,好血蝶扇动翅膀,围着白团子转了几圈,见白团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最终重新落在了被放下的位置。
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和其他好血蝶不同,这只好血蝶他看到的频率很高,现在过来估计是想来跟白团子玩它们经常玩的追逐游戏。
可惜了,你的玩伴睡眠直逼树懒。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将白团子和好血蝶,放到了远离他的位置。
他正在缝制巨型抱枕的枕套,敦实的白团子倒是没有关系,他担心他不小心碰到好血蝶。
那对翅膀非常容易“骨折”,虽然通过血液能养回来,但终究是有些麻烦,比如血液的来源。
有且只有人类的血液能将那对翅膀养回来。
放完,他走到靠里的位置,随便推了下那里的抱枕,推出可以容纳他的空间,然后坐下就着新闻播报的声音缝制了起来。
他缝制抱枕,不是因为喜欢抱枕,而是因为在抱枕中做任何事都很暖和。
暖和的东西,越多越好。
不一会,室内漾起了丝丝凉意,感受到这股莫名的凉意,他眼中依次闪过了迷茫、困惑、不解。
在随手拿了两个抱枕挡风后,他注意到了门口那条透光的缝隙。
他微怔,没有关紧?习惯了术式,难得用手做事竟然这么不靠谱。
意随心动,“嘭”的一声,那条透光的缝隙立刻严丝合缝,拉长在地板上的那道光也跟着消失不见。
…………
“柯南,我告诉过你,不能再乱跑了!”
正午,烈日当空之时,波洛咖啡店门口,三株尚未修剪的绿色灌木旁边,响起了一道似是抑制着怒火的女声。
叮铃叮铃——
铃铛晃动的声音响起。
波洛咖啡店进门内侧悬挂了一个金色铃铛,每当有人开门进出的时候,那个金色铃铛都会响起。
有人出来了。意识到这点,那道女声的主人,正在教训柯南的毛利兰,当即偏头看向了那扇玻璃格子门所在的方向。
那里站了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打着蓝白相间领带的上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