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现警察……”
男子连忙打断:“停停停,傻呀你,天天出现警察?”
“……”
“说话呀,你真的不想知道?”
“……你说吧。”
“咳咳,咳咳,”男子清了下嗓子,“我的朋友告诉我,先生今天发了好大的脾气。”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同事,看到同事面露好奇,才心满意足地说了下去。
“我那个朋友,前段时间接了个任务,他今天过来汇报工作,正好在门口听到先生跟贝尔摩得说——”
他再次凑近,堪堪贴着耳朵说道:“新来的桑原和藤本叛逃了。”
“叛逃?你确定?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他们两个很受先生喜欢。”
“信我,乱说容易遭雷劈,你看我什么时候遭雷劈过?”
距离这两个“园丁”不远,在被阴影覆盖的角落里,见雀抽了抽嘴角。
乱说容易遭雷劈?歪理邪说。
虽然他昨天……的确差点遭雷劈,但他坚信那绝对不是因为他整天胡说八道。
他当时所在的地方是河岸,水多或者树多的地方空气比较潮湿,而潮湿的空气容易形成雷电的导体。
总之,乱说和遭雷劈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最近的新人真多啊,你说那些家伙都是哪里冒出来的?”
“经济不景气。”
“啧,不愧是你,直戳要害,那你说说先生最近买玻璃瓶干嘛?”
男子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同事交谈。
稍作停留,在听到那个男子,说起和吃饭有关的话题时,他避开监控通过窗户进入了别墅。
找得相当快速,爬得也相当熟练,他已经不是那个不习惯走窗户的他了。
紧接着,在站定后,看着眼前的画面,他微微怔愣了片刻。
这里是顶楼的房间。
和他感知到的一样,这间房间里没有活物,只有一排排摆放了玻璃瓶的架子。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法是标本瓶,毕竟每个玻璃瓶里都悬浮着,不知道什么生物的什么部位。
窗外阳光明媚,窗内却异常阴冷,丝丝寒意钻进了他的领口。
不光阴冷,而且古怪、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