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受到杀意,乙骨忧太抽了抽嘴角。
见状,见雀满意点头,随后询问了一句:“你的里香呢?”
“里香,”乙骨忧太收敛了表情,他十分担心里香,“不见了。”
不见了?见雀歪头说道:“抱歉,乙骨同学,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
考虑到这个青年,或许能提供帮助,乙骨忧太认真回答:“字面意思,原地消失,我原本不想召唤里香,但我打不到那只咒灵。”
说着,他扫了眼四周的狼藉,这片狼藉和里香关系不大,基本都是他劈空造成的。
“迫于无奈之下,我召唤了里香,结果里香刚出现两秒就消失了。”
话音未落,微风乍起,他向来敏锐,立刻感受到了围绕在周身的凉意。
这是……
咒力波动?
如此微不可察,眼前这个青年,竟然能够将咒力控制到这种地步。
感叹着,远处飘来了一个细长的物体。
由于那个物体飘得很快,他很快就看清了,那是里香的手指,尚未消散、仍有温度。
意识到这点,他脸色煞白,脑中的思绪疯狂翻涌,不过这时又有件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听到了里香的求救。
一时间,他只觉得这里又闷又窄,有种处于柜子里或者箱子里的感觉。
见雀瞥了眼乙骨忧太,在乙骨忧太伸手取下前,率先取下了那根即将消散的手指。
“那个……”
“马上还予你。”
“不,不是手指,”乙骨忧太满脸急切,“我听到了里香的求救。”
见雀有些诧异:“你在哪里听到了里香的求救?”
“我,”满脸急切的少年蓦地一顿,抿着唇思考了一会之后,往下说道,“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我刚刚听到了非常非常小声的声音。”
见雀认真打量了一下乙骨忧太,他刚刚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过他没有傻到如实照说,而是进行了细致的询问。
“一丁点方向都不清楚吗?”
乙骨忧太迟疑地点了下头。
“小声,”见雀微微垂眸,复又抬眼看向乙骨忧太,“而且是非常非常小声,你又如何确定她是在求救呢?”
“……我没有在她口中听到过那种语气。”
“哪种语气?”
“很模糊,隐隐约约,说不上来,带着微弱的喘息,像是受伤了的样子。”
“乙骨同学,”见雀发出了一声轻笑,这声轻笑倒也没有讽刺的意味,只是对这个少年的说辞颇感无奈,“事事都不清不楚,我无法向你提供什么帮助,但仅凭你自己似乎找不到里香,你所谓的求救,或许是幻听,或许是想象,甚至是联想。”
乙骨忧太想说不是,然而他发现他前面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在佐证对方的说法。
一时间,他沉默了。
见状,见雀放空了一瞬,依次想了想家中的花草,那两只巨肥无比的猫咪,以及那两只天天不干正事的家伙。
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是自然而然地,他想到了同样莫名消失的真人。
想到这里,他开口问道:“里香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我记得我进来的时间,”乙骨忧太看向他进门时看到的、那个形似日晷的金色挂钟,“应该是在半个小时前,我进来很快召唤了里香,然后里香也很快消失了。”
见雀摩挲了一下手指,他那个时候尚未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