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我尊贵的客人啊,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吗?”
“舞会不是要换装吗?”
“但是,你这,你这……”伯爵的表情很是精彩。
不久之前,他将对方带到了休息室,更换相对比较正式的服装,并说明这是参加舞会的必要条件,谁曾想对方竟然直接穿上了那套正式服装,就穿在原本那套已经十分厚实的大衣外面。
大衣、西装、叠穿,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这好看吗!!谁家好人穿成这样参加舞会!!
他在心中疯狂呐喊。
他刚想劝,就听到“啪嗒”一声,他的眼睛当即亮了下。
这种声音,他熟悉啊。
怀揣着期待的心情,他连忙将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
想骂人,非常想骂人,非常非常想骂人。
在看到另一间更衣室门口,那个穿得和见雀类似,同样鼓鼓囊囊的青年后,他露出了更为精彩的表情。
“两位尊贵的客人,”他极力控制脸上抽搐的肌肉,以及即将迸发的怒火,勉强挤出笑容问道,“你们穿成这样,有没有觉得闷热呢?”
“没有。”异口同声。
说完,见雀瞥了眼五条悟,伯爵和那只话唠兔狲一样,没有对恢复正常的五条悟提出异议,他们两个似乎在进入这个世界之时,就已经生成了如同网络uid那般的数值。
刚刚,在过来的路上,在看到五条悟的瞬间,伯爵
简单来说,“束缚”等同限制或者契约,可以是对自己的制约,也可以是对他人的制约。
又想了想,他总结道:“订下这种束缚,想必那个订立者自身付出的代价不小。”
“谁和你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见雀问。
五条悟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肘撑着靠背,手背撑着脸颊,说道:“那个太多了。”
静待两秒,见五条悟没有继续的意思,见雀不由露出了询问的眼神。
“很多诅咒师,还有听从高层命令的咒术师,不过那些咒术师也只是听命行事,其实称不上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忽略他们的立场问题,其中有些给我的观感相当不错,啊,在深仇大恨上,还是抛开他们吧。”
“此外,”五条悟瞥了眼见雀,“我想你也知道,那个订立者订下的束缚估计不只这种。”
见雀笑了笑,随后坐正身体,看向前方的“人群”,前方的“人群”中似乎因为争抢食物发生了争吵。
“对方到底针对了哪些对象,我们目前并不十分清楚,不过……”
“对方至少认识你我,而且和你我存在一定的摩擦,”在熠熠的灯光中,他的声音越发低沉,“这样看来,那个名叫‘羂索’的脑子,确实很有可能就是设计者。”
“我指的是这个世界的设计者。”他补充了一句。
他无法确定对方此时展现出来的疲惫是否真实,他怀疑对方掩盖了真实的状态,所以尽量说得更为清楚明白。
“或许吧,”停顿两秒,五条悟继续道,“一会记得喊我。”
耳边的声音很轻,如同自言自语那般,见雀瞥了眼五条悟,在看到那双闭上的眼睛后,他收回了即将问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