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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和消防车以及警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现场。
救护车凄厉的鸣笛声与警车、消防车的喧嚣混杂在一起,彻底撕裂了小区的宁静。
现场被迅速封锁,蓝红警灯闪烁的光芒映照在每一张惊魂未定的脸上,也映照在刘大力局长铁青的面庞上。
他刚从车上跳下来,脚踩在满是碎玻璃和瓦砾的地面上,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燃烧的汽车虽然已被扑灭,但黑烟依旧袅袅,居民楼外墙留着触目惊心的弹孔和爆炸灼痕——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直冲顶门。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刘大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才安生一天,通白境内,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再次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枪战,甚至动用了爆炸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这是对他、对整个通白公安系统的公然挑衅,上面追究下来,他该如何交代?更重要的是,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局长,现场初步判断还是对军方人员的刺杀行动……”
,刑警队长马俊勇快步迎了上来。
刘大力粗暴地一挥手,打断了他:“伤亡情况,我要确切的伤亡情况。”
他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最终定格在正在被医护人员紧急处置的几个人身上。
“两名行刺人员受伤昏迷不醒,军方两人受伤严重,另外还有一名军方家属受轻微伤,其他无人员伤亡”
。
马俊勇迅速的报告。
“我就知道一定又是军方的人”
,刘大力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但没有群众伤亡还是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一副担架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护车,上面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洛筱。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与身上沾染的暗红血迹形成惨烈的对比,氧气面罩覆盖在她口鼻处,随着救护车的移动,生命监测仪器发出令人心揪的滴滴声。
“快,伤者多处创伤,失血性休克,旧伤崩裂,需要立即抢救。”
医生的喊声非常急促。
刘东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想要跟着爬上洛筱的那辆救护车,却被另一名医护人员拦住:“同志,你的伤也很重,必须处理,上这辆车!”
他被半强制性地按在了另一副担架上。
但狙击步枪的威力何其巨大,整个左肩胛骨区域一片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布满冷汗,嘴唇咬得发白,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载着洛筱的那辆救护车,直到车门关闭,呼啸而去。
刘南的情况稍好,腰侧被利刃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流血,但经过包扎已无大碍。
两名杀手同样需要救治,但是她们俩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双手双脚都被钉上了铐子,这是极具危险的人物,大意不得。
几辆救护车火速驶离现场,朝着市医院的方向飞驰。
“你们刑警大队立即做好警戒工作,务必看好这两名杀手,就是上厕所也要两个人盯着她们”
,刘大力叫过马俊勇吩咐道。
“局长,她们是女人,有些不方便,要不让内勤来两个女同志吧”
,马俊勇有些为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