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低喝一声,身子一矮,用肩膀狠狠撞进一人怀里,将那人撞得倒飞出去,正好滚到张晓睿脚边。
与此同时,刘东自己则迎向了另外三个最凶悍的家伙。
面对三把乱刺的尖刀,刘东不退反进。
他侧身闪过第一把刀,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拧,膝盖猛地顶出,正中那人小腹。
那人闷哼一声,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
第二人从侧面挥刀砍来,刘东脚下步伐一滑,不仅避开了攻击,还瞬间绕到了那人身后。
他一手锁住对方的喉咙,一手抓住其持刀的手腕,用力向内一掰——尖刀直接扎进了那人自己的大腿外侧,鲜血喷涌而出。
转眼间,三人倒地,只剩下那个被刘东撞飞到张晓睿脚边的家伙。
他刚挣扎着刚爬起来,就被张晓睿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手反剪了双臂按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动弹不得。
巷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呻吟。
刘东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那个最早骂人的头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记住,下次挑错猎物,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几人,转身对张晓睿说道:“走吧,看见他们就觉得晦气”
。
张晓睿这才松开手里的人,那人刚一要动,却被她一脚踢在肋下,“嚎”
的一声惨叫,整个身子佝偻在一起。
“刘东哥,揍的过瘾,这伙越南人太嚣张了”
,张晓睿通红的小脸透着一丝兴奋。
刘东淡淡的说道“这岛国鬼子和越南猴子见一次打一次,不必问对错,那是世仇,解不开的”
。
两个人谁也没有看到,在他们走远后,一个男人从阴影处闪了出来,路灯下赫然是和刘东他们坐一辆火车回来的贸易部的那位官员彼得罗夫。
彼得罗夫的胳膊上缠着纱布,他站在街口的阴影中,目送刘东和张晓睿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迟疑了一会——那双惯常温和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才转身走进发生打斗的巷子。
巷内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几个男人以各种痛苦的姿态蜷缩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彼得罗夫的目光迅速扫过现场:墙角的血滴、地上拖拽的痕迹、那把还插在某人腿侧的尖刀——刀柄微微颤动,因为伤者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都会牵动伤口。
他走到一个还算清醒的人面前蹲下,“需要我帮你们叫救护车么?”
彼得罗夫用流利的本地话问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要、要……”
那个男人用力点头,每动一下都疼得嘴角抽搐,却仍挣扎着挤出谄媚的语气,“李李您……尊贵的先生……求您……”
另外几人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用含糊的声音哀求起来。
这种恭敬与之前面对刘东时的凶狠判若两人。
这帮越南猴子对华国人凶狠,却对本地的老毛子如亲爹一般恭敬。
彼得罗夫没有立刻动作。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个人的伤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出于同情,而是一种细细的掂量。
行凶者出手的位置和力度精准得令人心惊:足以让人丧失行动力,却都避开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