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同时,怀中的女人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卷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滚落。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彼得罗夫的手臂僵住了。
这张脸——美丽得极具冲击力,甚至带着几分不真实的冶艳,尤其那双眼睛,此刻因疼痛和狼狈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
“怎么是你?”
“是你”
。
两人几乎是同时认出了对方。
怀中的女人正是在k3火车上大显神威打跑越狱犯的安娜。
“真是……巧啊,彼得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却柔得让彼得心里一荡。
彼得罗夫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胳膊上的触感异常清晰。
女人身材纤巧,骨架细腻,腰肢在他手掌下仿佛不盈一握。
衬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青春饱满、起伏有致的曲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他能感觉清晰地感觉到肌肤传来的温热,甚至……心跳的微弱震动,不知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安娜身上有股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好像香皂的气息幽幽地往他鼻子里钻。
彼得罗夫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妻子以外的异性了。
不,即便是妻子,这些年也……玛莎生完伊琳娜后,身体像吹胀又松懈下来的气球,总裹在宽大的家居服里,让他早已没有了激情。
而此刻怀中的安娜,二十多岁,正是一朵沾着晨露、花瓣饱满舒展到极致的玫瑰。
冶艳的面孔近在咫尺,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那湿润的眼眸望过来,里面有惊慌,有疼痛,似乎还有一丝别的。
彼得罗夫感到喉咙发紧,一种久违的感觉顺着小腹窜上来,让他耳根发热。
这感觉让他羞愧,却又无法立刻驱散。
“你站好了。”
出于礼节他还是松开了手。
然而,就在他手臂将松未松的刹那——
“哎哟!”
安娜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子一歪,眉头紧紧蹙起,整张脸都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彼得罗夫不得不重新收紧手臂,稳稳地托住她。
“我的脚……好像崴了,好疼。”
她仰着脸,嘴唇因疼痛而微微发白,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对不起……彼得先生,我……我站不住。”
软玉温香,再次满怀。
这一次的贴近更紧密,彼得罗夫甚至能感觉到女人胸前的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