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造孽啊,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欲望,毁掉了三个家庭和儿子的一生。现在儿子成了太监,自己唯一的希望也被毁灭,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静芝痛苦的在心说道。
?静芝在医院等到半夜,儿子才苏醒过来。花华先是环视了四周,看见自己还在输液,感觉到下身一阵疼痛,伸手一摸没有摸到自己的命根子。
“啊”的一声尖叫。
“妈,我这是怎么了?”花华问?静芝。
“儿子,你被汪亚萍给做了切除手术。”?静芝说道。
“臭婊砸,你给等着,我要让人天天在我面前轮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儿子,你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先养好伤再说。”?静芝说道。
花华知道现在不是以前了,家里没有资本供自己挥霍,要想复仇就必须要有钱,可钱又从何而来。此刻想起他的父亲,不,应该是他的大伯,市卫生局局长花季润,他不是卷起家里的全部钱款,现在是要他吐出来的时候了。等自己养好伤以后,找几个以前的混混就上门要钱,不给就威胁他的老婆,看他给不给钱?
看见儿子冷静下来之后,就继续说道:
“儿子,你想吃点什么?妈给你去买。”
“妈,你现在有钱给我买好吃的吗?只要能填饱肚子,随便买点什么就行了。”花华说道。
?静芝浑浑噩噩走出了医院,回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觉得自己就是罪魁祸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
张小源回到房间,看着已经熟睡的儿子女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老公,刚才是谁的电话?”慕容飘雪商道。
“城南分局副局长高大雷。”张小源说道。
“他是打电话给你拜年吗?”
“这是其一,他打电话告诉我,我的前女友汪亚萍被抓了。”
“为什么?”
“汪亚萍她把花华的命根子给切割了。”
“啊,这个汪亚萍的心也太狠了一点吧?”
“当初我把花华送进监狱之后,汪亚萍找过我,责问我为什么要把花华送进监狱,我就把审问花华的视频发给她了,汪亚萍看后说道:‘花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以为只是一时的气话,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放下,一直等到花华出狱后才开始实施报复。
“老公,这会不会是知道你已经是董事长了才刺激到汪亚萍,所以她才铤而走险去报复花华。”
“也有可能,刚才高局长告诉我汪亚萍说花华毁了她董事长夫人的好事,要报复花华。”
“高局长,就是那个巡逻队的高队长吗?”慕容飘雪问道。
“是的,那次城南分局的局长被双规之后,姐夫就让担任的城南分局的副局长。雪姐,巡逻队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我们会所吗?”张小源问道。
“我听程瑶说过,每天巡逻队的人都要去店里溜达一圈。春节前还给他们一人1000元的代金券。”
“有时我们不能吝啬,春节后就以会所的名义,给巡逻队捐赠一辆车。雪姐,你觉得怎么样?”
“是啊,阎王好请,小鬼难缠。”
“送车也不用送太好的,太好的车也到不了巡逻队手里,就20万以内吧。”张小源说道。
“嗯,这事我来安排。”慕容飘雪说道。
“雪姐,花华出院之后可能会变得更加丧心病狂,说不定会有其他的女孩子受到侵害,你们出门也要小心一点。”张小源说道。
“你不会不让他丧心病狂吗?如果他出院之后继续伤害女孩子怎么办?,”慕容飘雪说道。
“真是癞蛤蟆跳到脚背上,不咬人膈应人。我试试看。”
张小源说完施法催动暗手,持续了十多分钟才收手。
花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是越想越气愤,一直骂骂咧咧,同病房一个老头,也被他吵的转到其他病房了,病房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张小源施法时,花华心脏绞痛难忍,嘴里发出低沉的哀嚎声。护士们得知花华是一个花花公子,被人割去了男根就让她们非常鄙视。听见了花华的低沉哀嚎也没有及时去查看,十多分钟过去,护士没有听见声音后才去查看,发现花华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上前试试鼻息没有,这才慌神了,连忙去来值班医生和护士长。
经过值班医生检查后说道。
“患者死于突发性心绞痛,你们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