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这编曲,以最华丽的姿态,展现出黑暗冷酷的风格。杜冰实在难以想象,这是自己昨天才跟路安之喊话之后,路安之今天就拿出来的歌。
张素馨道:“因为姐姐坏。”
这么想的话,他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可是看着歌曲信息里那作词作曲编曲都被路安之一人包揽的介绍,他还是有些难以抚平自己的情绪。
那个ppp的歌他也听了,什么玩意儿!
路安之道:“我没说脏话啊。”
温章平却道:“哈哈!急了!急了!你急了!我以前也没见过你老杜头激动到爆粗口的样子!我跟我路老弟关系好,还真就是事实。你爆粗口也没用。”
不用多想,杜冰一看手机就能猜出来那老家伙是想说什么。他不屑地冷笑一声,接通了电话,果然就听到温章平在电话里嘲讽道:“怎么样,我路老弟的《以父之名》听了没?要不要去对我路老弟叫一声爸爸?”
“好吧。”
杜冰懒得跟温章平这老家伙计较,叹了口气,道:“一口一个路老弟的,看来你也是认命了啊。咱们真就是比不过年轻人了。”
接下来就该录歌了。在录制伴奏之外,宋晓琴还帮着找了枪声的音效,按照路安之所需要的节奏进行了设计。而那段美声吟唱,却是由张素馨来进行的。
张素馨白了路安之一眼,眼神里情丝绵绵,仿佛勾入了路安之眼中:“那你要怎么亲?”
纤纤点点头,说,“纤纤不坏,纤纤不学了。”
杜冰在作品上虽然比温章平更新潮、涉猎更广,而且按温章平所说,还走在了女装的前列,但平日里的形象,比起温章平来,却儒雅随和多了。
宋晓琴也忍不住笑道:“这个ppp是何德何能啊,享受这种待遇。”
张素馨:“木啊!”
宋晓琴道:“那讲讲呗,我挺好奇的。”
可这诡异到感觉渗人的部分过去以后,整首歌那种充满故事性、充满画面感的节奏与质感就显现出来了,她瞬间被拉入到了歌曲的背景之中,从路安之的歌里就能清晰得感受到。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
路安之和宋晓琴讪讪地笑。
在微话上面,杜冰已经@过自己,并附上了新歌《怒雪》的链接。
他知道路安之很厉害、很有想法和创意、也很天才,但再天才也不可能这样啊。
纤纤不是太能理解,问:“可是……可是姐姐为什么要说呀?”
路安之点点头,开玩笑说:“肯定不是啊,国内的不都被ppp那些人给写了吗?”
周博顿时一惊:“还能这样?!路老师你这主意不错,我下回试试。”
杜冰移动鼠标,把鼠标箭头放在《以父之名》的播放按钮上面,轻轻左击,选择播放。
路安之道:“你说呗。”
周博道:“歌名叫《怒雪》。路老师,我们其实也是借了你的名头宣传一下新歌,希望你不要介意。”
路安之连忙止住了这个话题。不然以后传出去自己把一个演艺界小鲜肉教坏了,那罪过可就大了。他忙道:“《怒雪》是么?好,我去听听。”
——就是,不像那个ppp,写的狗屁不通,一味地假黑、假深沉。
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这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天才?!
杜冰听完以后,又点击播放按钮,然后再选择循环播放,把这首歌听了好几遍。好几遍后,他却忽然生起一种很无奈的感慨——
“年轻人,想法就是多啊……”
但路安之在这首《以父之名》里,却完全摒弃了这一点。
周博无奈笑道:“我这不是怕被人拆穿了塌方吗?索性就坐实自己的文盲人设了。”
宋晓琴:“……”
路安之道:“你说呢?”
张素馨蹲下来面对纤纤教育小家伙:“纤纤,不要跟你宋姐姐乱学,她刚刚说的是脏话,说脏话不好。”
他这下便明白了,《以父之名》里的“父”,应该就是西方宗教里所谓的天父吧。
于是路安之把《以父之名》在纤纤静听上面发布以后,也编写了一条微话,挂上了歌曲的纤纤静听链接,@了杜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