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段舟按在沙发上,动作娴熟地擦干他的头发。
手中的毛巾逐渐变得湿润,以往发型梳得一丝不苟的段舟,今天被何明玉擦头给擦成了非主流。
柔顺的黑发乱七八糟地堆在头顶,何明玉一边笑一边擦,还抽空拍了张照。
长沙发上,一端坐着段舟,一端坐着小系统。
系统挪到段舟身边,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段舟的发型,童言无忌:
“段哥哥,你变年轻了。”
这话惹得何明玉看过去,他掰过段舟的脸仔细端详,墨绿的眼眸眨眨,肯定地点点头:
“确实,发型不成熟以后年轻了好几岁。”
无事在家时段舟也不会做头发,但是穿着西装不弄发型的模样何明玉还是第一次见。
“何系,你转过去一下。”何明玉捧住段舟脸的手轻轻磨蹭,后者的眼眸沉下。
“好的。”系统听话地转过身。
何明玉轻轻吻下,双唇一触即分,段舟握住他的手,垂眸吻上他的手背。
两人相视,何明玉先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
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系统喊着好困,他先上楼睡觉,何明玉看看时间,快到九点。
离睡觉的点还早,窗外的雨声是天然的白噪音,听得何明玉也有些犯困。
去书房看看段舟,书房里亮着灯,何明玉开门,害怕又发生上次社死的情况,他学乖了,先敲门三声。
段舟抬眼看他:“没有开会,可以直接进来。”
“好嘞。”何明玉便大摇大摆进屋,非常熟练地坐进段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目养神。
“我先眯会儿,有点困,你要睡了叫我。”何明玉的声音听起来很闷,他环抱着段舟的手松紧正好。
两人的身体非常契合,加上段舟长期有去健身,抱着何明玉办公也毫不费力。
一定要在暴雨天气赖在段舟怀里睡觉的主要原因是——何明玉怕打雷。
非常非常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他记事起就这样。
福利院的阿姨之前还笑话他,说是因为他妈在下雨天把他丢弃了,丢弃他的时候就跟现在的天气一样,打雷下雨没个停歇。
不过据何明玉回忆,这件事多半是阿姨们在说笑话骗他,但是当年的阿姨全走离开了,他也无从考证。
等他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昏暗,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不在书房。
揉揉眼睛坐起来,伸手习惯性往旁边摸去,摸到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