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孩子?自己一个快要四十不惑的人了,却是第一次被人称之为孩子,这心里的感觉怎么说呢?
有些酸酸涨涨的,但却是不反感。
相反是在看到两位老人后竟也是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老人家,我虚岁三十八了。”
整三十七。
他成婚晚,二十三岁才成婚,二十四岁有了自己的姝儿。
于氏小他两岁,那些年因着家里不许他早成婚,倒是让于氏跟着受了不少的罪。
老王氏给出的理由是他是家里老大,成婚早了不好,怕娶进门的新媳妇会虐待下面的弟妹。
呵,其实那就是那家人的一个借口。
就冲着老王氏的那个泼辣劲,一般的儿媳妇谁还能对她撒泼?
只不过是舍不得娶媳妇的银子罢了。
一听洛夜阑虚岁三十八,整岁三十七,司晋安两人顿时便红了眼眶。
他们的孩儿,也是丢失了三十七年!
三十七年啊!
司晋安忍不住掩面而泣。
酸楚散去不少
他很是想要对着洛夜阑叫一声阑儿,但那两个字却是堵在了他的喉咙里,让他心脏骤痛,一时间让他发不出一个字来。
洛夜阑一见,忙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推至在了他的面前。
“老人家莫急,慢慢说。”
他不愿看着这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自己面前脆弱得如同水面上的浮萍,只能任由那狂雨骤雨去摧残,却是找不见一处避风之处。
他愿意做他们的遮雨伞,让他们不再经受苦难的搓磨。
哪怕他们,只是面容相似。
“孩子,不好意思,因着你很像是我们的一个故人,遂情绪过于激动了些,还请你莫要多心。”
不知为何,见他如此,洛夜阑一个强硬汉子竟是觉得内心一阵不好受。
不知为何,他不想看见他们伤心。
“老人家不要太过忧伤,你们且在家安心将养身体,有什么事情,待你们身体好起来,我一定会帮你们解决那些忧愁的。
先养好身体要紧,切莫忧思过度。
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还请你们放心,不管是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和我的家人一起,帮助你们去解决的。”
看着他们的泪眼婆娑的面容,洛夜阑总是觉得两位老人很是面善,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是那样的亲切,又是那样的和暖
从颈间取下那金锁,洛夜阑就要将它还给司晋安。
这东西看着就很精贵,他可不能要。
刚才也就是为了哄老夫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