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别磨蹭了,赶紧打开祠堂吧。”
洛夜阑面色不虞,催促道。
见洛夜阑生气,洛白岩的儿子忙从洛白岩的衣袖里取了钥匙,然后打开了祠堂的大门。
家里这老爹是越活越回去了。
洛夜阑现在可是村里的村长,家里一大家子还靠着那丫头的作坊生活呢。
现在哪怕是得罪天王老子他们都不敢得罪洛夜阑一家。
洛白岩被两个儿子架着往桌上摆了贡品,烧了香,磕了头。
等再次出来时,哪怕是心里有气,那眼神也是很倨傲的。
就像是明日他就能做官入仕,高人一等了。
看着洛夜阑一家空手站在一旁,那洛白岩又来劲了。
“夜阑,祭祖可是大事,怎能空手而来?你们也太不知礼数了。”
洛夜阑家的板车放在一旁被人挡住了,洛白岩便以为洛夜阑几人是空手而来。
洛家族人们白了一眼那洛白岩,都是出声道:“老大,你先去拜祖,我们随后。”
“就是,夜阑大哥先。”
做福黎
洛夜阑也没有礼让,与洛轻姝几人掀开那板车上的遮布,将筐子里的东西都是搬进了祠堂内,放在了供桌上。
只见洛夜阑家准备的祭品不但有着猪鸡鱼三牲,还有绢布,酒水,新鲜蔬菜,水果
这些东西对于他们这些农人来说可都是稀罕物!
尤其是洛白岩,在看见那满桌子都快要放不下的祭品时,眼睛都快要瞪直了。
尤其是那油光锃亮的猪头,让洛白岩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口水。
好大的猪头
再看看自己那几个糙粮馒头,洛白岩只觉面子无光,垂着头灰溜溜地走了,倒是他的几个孙子留了下来。
今年祭品丰盛,等祭完祖,他们可以一饱口福了
洛轻姝没有进去,只在祠堂外等着。
对于她来说,这些人,还当不得她的祖宗。
祭完祖,洛夜阑也没有过多停留,与族人打过招呼,互道了一句:“大年儿吉祥”,便拉着板车带着几个孩子回了家。
等回到家,却是看见院门不远处的荒地边摆着一个香案,上面牌位上写着:司氏宗祖之灵位。
案几前,司晋安孤零零跪在那里,桌上,只就一个香炉,还有三柱香。
洛轻姝看了一眼洛夜阑,洛夜阑便带着几个孩子走过去跪在了司晋安的身后。
不多时,洛轻姝便和夜司辰抬着一桌子祭品来到了外边。
即便身处他乡,该有的一些礼仪总也是不能错过和疏忽的。
看着满桌子的贡品,又看了一眼跪在他身后的几人,司晋安禁不住霎时便红了眼眶。
列祖列宗,我司晋安,有后了
等吃过午饭,几个孩子拿着对联和红灯笼去外边忙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