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煜没有看他,只瞧着窗外纹丝不动的树儿耷拉着叶片,有知了果儿在拼命嘶鸣着,莫名给这夏日增添了一抹燥热。
“呵,是问我死了没有吧?
这几年,你和轩辕锐时常派刺客暗杀我与我二哥,只是我们命大,每次遇见死劫,都会被贵人所救。
怎么,我如今安然归来,你们,可是失望了?”
“嗯?刺客?小十三,你在说什么,留皇兄怎么听不懂?”
轩辕离有些愕然。
“罢了,那些过往之事,除非有切实证据,若不然,你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不过,没关系,现如今,我已经回京了,身背功名回京了。
以后,还请六皇兄擦亮眼睛好好看戏。
你若是也想入戏,十三弟,举双手欢迎。”
轩辕离蹙眉。
“你在瞎说什么?皇兄怎么听不懂?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皇兄为人如何,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轩辕锐冷笑。
能不清楚吗?若说轩辕锐就是一个人云亦云的草包,这个人,就是隐藏在暗处的一条毒蛇。
那阴狠的手段就是轩辕锐也是比不上的。
可就是因为他善于伪装,哪怕是做了再多错事,在朝臣心目中也是落得了一个贤王的称号,更是在老皇帝面前也能说上两句话。
这两年也就是身子不爽利才磨去了他些许心思,若不然,老皇帝不死在轩辕锐的手里,怕也会被轩辕离所收拾。
也就是玉玺一直下落不明,若不然,这皇城早乱了。
现在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找到玉玺,才能名正言顺继位。
输了个彻底
可惜啊,他们的美梦终究只会是一场空。
玉玺在哪里,轩辕煜心知肚明,但他绝不会透露一个字,他也很乐意看着这些人焦头烂额却无计可施。
“十三弟,你历来与夜王交好,护国公主又是夜王的未婚妻。
你能不能帮皇兄美言几句,让神医彻底治好皇兄身上的疼痛,皇兄定将感激不尽。”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身体内中有一种不知名的奇毒。
不要命,但疼起来真的是生不如死,他实在是受够了!
“六皇兄,我二嫂胸怀宽阔,对于一般人来说,她历来都是慈悲为怀的。
她没将你拒之门外,也是说明你还有救。
慢慢等着吧,为了她的招牌,你这浑身的病症她也能药到病除。”
只不过,要多受一些时日的折磨罢了。
轩辕离苦笑。
“看来十三弟对皇兄的成见很大啊。
不管咋样,我们都是兄弟,总有一天,皇兄会让你看见我的一片诚心的。”
“行,那为弟就看着六皇兄能够装多久。”
听着二人的对话,洛轻姝放下筷子,用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又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
“这轩辕离,还真是好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