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上,陈姓修士脸色铁青。
他听林平颠倒黑白,气得浑身发抖,此刻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
赌斗公平公正,是你宝丰楼技不如人,反倒怪起我天宝阁来了?!”
“摄妖香的事,你怎么不敢说?!”
“你宝丰楼先用车轮战,后用禁药,输了矿脉还有脸喊冤?”
“来来来,你下来,老子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他骂得唾沫横飞,几乎要跳起来。
倒不是他真不怕死,而是他清楚,此刻多说一句话,便多一分拖延时间的希望。
林平被骂的脸色铁青,但碍于青衫人在场,不好发作。
而且他也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
他强压下怒火朝着青衫人拱了拱手:
“让前辈见笑了。
天宝阁的人素来如此,蛮不讲理。”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陈姓修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前辈若无其他吩咐,晚辈便先处理了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再来向前辈请安。”
说完之后,他便要转身下令。
“且慢。”
青衫人忽然开口。
林长老身形一顿,心中莫名涌起一抹焦躁,但还是强笑着转过身来:
“前辈还有何吩咐?”
青衫人看着他,忽然咧嘴一笑:
“巧了嘛这不是?本座刚从西苍域来,”
林平心头一跳,面上笑容不变:
“那还真是巧…。。”
青衫人负手而立,摇了摇头:
“还有更巧的,本座方才听你说那云阳子手段卑劣……。”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本座恰好与那云阳子重名了呢。”
林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干:
“前辈……说笑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