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矮几,几只蒲团,角落里还有一个小香炉。
清香袅袅,沁人心脾。
塔灵半靠在蒲团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的不像话。
九爷则盘腿坐在他对面捋着胡须,眼睛半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九,你说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塔灵少年忽然开口。
九爷眼皮都没抬:
“去哪儿都一样。”
“嘿?那能一样吗?”
塔灵少年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之前那是没办法,现在是有选择。”
“有选择就更不用急了。”
九爷重新闭上眼,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好不容易出来了,还不让老夫多享受享受?”
“你享受什么了?整天缩在棺材里,跟没出来有什么区别?”
“你懂什么?这叫休养生息。”
武观棋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嘴角微微上扬。
听这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这般斗嘴,倒也是一桩趣事。
塔灵少年和九爷的拌嘴一直持续了几个时辰,话题已经从“去哪儿”
扯到了天南海北。
武观棋也不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修仙路漫漫。
有人作伴,何其幸运。
忽然之间,塔灵住了嘴。
九爷也几乎同时睁开眼,与塔灵对视了一眼。
“你也感觉到了?”
塔灵少年压低声音。
九爷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古怪:
“很微弱,断断续续的……像是求救。”
“求救?”
武观棋眉头一挑,看向二人:
“你们在说什么?”
塔灵少年和九爷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同类的气息。”
武观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能让这两位同时感应到并称之为同类,那必定不是寻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