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那就对了。”
老者语气愈发不屑:
“一具炼虚期的傀儡,培养起来要耗费多少心血?你倒好,说自爆就自爆。
这等暴殄天物之人,也配买老夫的傀儡?”
武观棋明白了。
这种古怪脾气的老头,他见过不少。
当年打过交道的几个痴迷傀儡之道的修士都是这般脾气古怪。
视傀儡如命,最见不得旁人拿傀儡当消耗品用。
他摇了摇头,笑了笑:
“道友此言差矣。”
老者眉头一皱:
“差在何处?”
武观棋不紧不慢的开口:
“傀儡终究是外物。
既是外物,便是手段。
在下自爆那具傀儡,是为了保命。
手段而已,有何不可?”
老者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武观棋继续道:
“在下以为,傀儡也好,法宝也罢,终究是为人所用的工具。
用得其所,便是价值。”
“那具傀儡随我征战多年,最后关头助我击败强敌,护我周全,死得其所。”
老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不是云阳子吗?他怎么跟玄机门的白老吵起来了?”
“好像是白老嫌他自爆傀儡,不肯卖他东西。”
“云阳子还有这手段?”
“西苍域赌斗的事你没听说?最后一战,他就是靠自爆一具炼虚期的傀儡制造破绽,才击败了金炎!”
“人家说得也对,命都没了,要傀儡何用?”
议论声传入老者耳中,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盯着武观棋看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固执: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但老夫的傀儡,每一具都是精心打造,倾注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