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白道友。”
白河摆了摆手,哈哈一笑:
“谢什么?你我各取所需罢了。”
二人又寒暄了片刻,武观棋将这几日玄机门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白河听完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区区天煞宗,也敢来拿捏我玄机门?”
他负手踱了两步:
“老夫这些年……确实是太不像话了。
宗门也不管,修为也荒废,连一个天煞宗都敢欺上门来。”
“若非道友在此,宗门怕是要吃大亏。”
武观棋摇了摇头:
“道友言重了。
在下既为玄机门客卿长老,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白河摆了摆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老夫想尽快闭关,冲击渡劫。”
“此事急不得。”
武观棋轻轻摇了摇头:
“渡劫一事,何其艰辛?道友还需做好万全准备,否则反而适得其反。”
白河尊者闻言一怔,点了点头,沉默片刻之后忽然叹了口气:
“万全准备…”
“老夫这些年……也没什么交情深厚的朋友。
真要闭关,也只能靠自己。”
武观棋闻言,心中微动。
他打量着白河的面色。
眼窝深陷,面色苍白,一看便是这几日为改造傀儡核心耗费了太多心神。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武观棋接过话头:
“天宝阁那边,或许可以帮上忙。”
白河一怔,随即摇头:
“天宝阁?老夫与天宝阁素无往来,怎好意思开口求人?”
武观棋笑了笑:
“在下身为天宝阁客卿长老。
此事若由在下出面,想来他们不会拒绝。”
白河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道友好意,老夫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