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意识的收紧,却在触碰到她腰身上的肌肉时,松开手掌。
理智压下升腾的妒火和一片钻心之痛,只脸色淡淡说了一句。
“那就做到你记不起他为止。”
张启灵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嫌弃愤怒。
而是双眼发红,却又一脸淡然认真的放出一句狠话。
林若言想到他比以往更进一步的战斗力,身子一颤。
强行维持着腰板的挺直,嘴硬的说道。
“只有累死的耕牛,没有犁坏的土地。”
“你说的不错……但不适用于我。”
张启灵淡淡回应一句。
手却落在了她的睡袍系带上。
他只会让她完完全全记不起另外一个自己,在她身心上留下的所有印记。
“小哥!”
林若言赶忙握住他的手,腰板也松懈了下来。
“我们没有这样过。
在他上衣去掉后,我看到没有牙印就知道他不是你。”
张启灵的手顿住。
在接受了最不可能接受的预想之后,剩余怎么就到了脱上衣的那一步,已经不重要。
“若言,刚才的话,以后不要再胡说,那样我会发疯的。”
他将整张脸埋进林若言的身前。
升满整个身心的妒火翻腾此刻渐渐熄灭下去。
瞳孔的红色也恢复了以往的乌黑。
只是却依旧没有停止他的动作。
林若言的睡袍已经滑落在腰间。
她想起身,却发现有一股无形却又熟悉的禁锢,让她双手和双腿动弹不得。
她震惊的看向张启灵。
“这次相遇之后,我就感知了到灵气。”
张启灵从她身前抬起头。
“……你刚还说的要注意节制。”
林若言散去他禁锢自己的微弱灵力。
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心下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