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丢开手没再管。
小哥那边是没什么危险,无非就是浪费一些时间,所以她并没什么担心。
她回去时,买了一些吃的又拐回四合院。
院子中的无邪满头大汗,两腿已抖得不成样。
“中间休息了吗?”
林若言问躲在阴凉处嗑瓜子的胖子和刘宝宝。
两人摇了摇头。
“妹子,你还别说,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还挺有韧性。
让他歇一下都不肯。”
胖子吐了一个瓜子壳出来。
林若言看了下时间,离三小时还差二十分钟。
她坐在一旁也抓了一把胖子递过来瓜子。
“无邪,坚持不了就放弃吧。
你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想到接下来的南海中要利用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无邪好半天没说话,他的眼睛已一阵阵发黑。
他不知道如今还能保持这个姿势,是肌肉发生了痉挛僵在那里,还是他的体力在坚持着。
好一会他才说道。
“我、能。”
“这小子真拼。”
胖子感叹了一句。
要是他指定不行。
他打架靠的就是野路子不要命的蛮力打法。
“我现在就能坚持三小时的蹲马步了。”
刘宝宝想起这两天林若言回来,陈瞎子难得的给了他几天放松假。
“时间到了。”
林若言的话音一落,无邪瞬间就倒在了当场。
他躺在地上,眼前好一会都是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我通过了吗?”
即使如此,无邪还是气喘吁吁的撑起上半身,往林若言话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通过了,你能起来后,先去休息,一会我有事给你说。”
既然他通过,林若言自也不会再为难。
“现在就好很多了,师父你有什么,直接说。”
“我的第一句话你都不听,你这个徒弟我还敢收?之后怕不是要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