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掏出匕首又仔细检查了下,发现除了这个干尸多了个尾巴外,别的跟之前看到的没什么区别。
再者说,干化的尸体很难诈尸。
“剩余的就交给师父你了。”
无邪放下心来。
“到时你将镜子腿扔到干尸肚子这里,引爆炸药。”
“我来吧,她应该还没完全恢复。”
张启灵转身去铜镜那里拿镜腿。
“师父,你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无邪听到这话,心中的忧心又起,顺着绳子下来。
他能通过爷爷留下的蛇毒,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那三叔呢?
三叔会不会也知道?
在她被昏过去的那段时间,他三叔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导致她越发虚弱?
“没事。”
林若言看着无邪下来后的忧虑之色,脸转到了一边,不去看他。
“保护你活着出去绰绰有余。”
“无邪,你该考虑的是这个人。”
阿莫被刚才林若言看着他身体下方的疑惑眼神,看得极其不自在。
那种目光说不上来的瘆人。
他第一次在族长挡住她的视线动作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们走的时候,她怎么弄?”
无邪看向蹲着的阿宁,心到底狠不下来。
“她请你们来,应该还有尾款没结吧。”
“算计我的人,我宁愿尾款不要,也不想救她。”
阿莫冷笑。
“你想救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别拖累别人。”
无邪目光再看向黑灯笼,见他的神色也很是赞同阿莫的话,就小声道。
“那我一会背着她,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张启灵和林若言那边,无邪是没脸让他们两人帮忙。
毕竟阿宁是他自己选择想要救的。
“退潮时间还有十分钟。”
几人将还立着的铜镜搬在一块,组成一面盾墙躲在后面,省得炸药的冲击力太强,会被什么碎石误伤。
“干尸怎么不见了?”
张海峡突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