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将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打开,恼怒的指着铺盖。
“我洗。”
张启灵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好。
想起山洞中张海言说的话,林若言酸酸的。
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张启灵重新换了一套被褥。
此时已是凌晨。
“小张,不准你敷衍我。”
子夜时分,林若言细声细气的说道。
“帮我看看这瓶子底部是什么?”
随后她又做了一个将瓶子放在他怀中的动作。
张启灵懵了一下,不明白她突然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也从来不会喊自己小张。
“小张,你真厉害。”
林若言夹着声音,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小口。
张启灵下意识的要抱着她回亲,林若言却又转到了他的背后,手在他领子那里游移进去。
耳垂处初次被人啃咬,张启灵瞬间觉得皮肤处的汗毛竖起。
“咦,小哥,你的左耳怎么竟有个耳洞?”
林若言口感有点不对,声音都忘了夹,定睛一看,才发现有个针尖大小的耳洞。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个灰色的小痣。
但她听到张启灵喟叹般的一声呼吸,又立马抛将耳洞抛到到脑后,重新夹起了嗓子。
“族长,与君欢的滋味不好受,我这么国色天香,你能忍得下去?怪不得那么熟练,动作七十二变呢,张家的训练原来是实战训练。”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变了回来,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推开他。
张启灵:“……”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她在秋后算账。
沉船墓中他似是而非给无邪讲的考古队经历。
她抠住了藿玲的表层描述,添油加醋,自发想象。
张家训练……
合着之前她还是将张海言的话听进去了,当时没发作起来,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张海言那个口无遮拦的混账。
他转身想再次抱住她,却被林若言轻易躲开。
看着林若言那俏脸上含着霜,撩起的火被另一种巨大的喜悦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