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家族长的酒量这么厉害。
“虾仔,你的脸好模糊。”
张海言起身跟着摇摇欲坠。
张海峡自然而然的接住了他。
林若言见状,再次感叹他们两人的性格,在这段感情内的反差。
不过张海言的身形却是跟性格不符。
想想阿莫,跟一个真正的女子没什么区别,还有海峡衬衫下荷尔蒙爆棚的身材。
张海言在下也正常。
等一群人回到胡八壹他们的四合院时,大门口的石鼓旁已蹲着一个人。
虽然瘦的有点脱形,但还是能看出那个人正是无邪。
“师父!”
坐在行李包上的无邪在这么多人中,一眼就看到了扶着胖子的林若言。
“你来这么快?”
吃饭那会还在说他过几天就到,没想到今天就到了这里。
“我坐飞机过来。
怎…怎么有两个胖子哥。”
无邪过来接过醉醺醺的胖子。
却在看到一旁张启灵扶着的王月伴时,傻了眼。
张启灵抬眼凝视着他,眼中出现了一波复杂的情绪波动。
这个世界的无邪,还保留着许多天真。
“先进去吧。”
雪梨杨让刘宝宝开了门。
将那些有了醉意的人放到房间后,林若言两人带着无邪来到了院子中。
“师父,你们两个……”
在石桌旁坐下的无邪,明显看出她和张启灵之间的气氛不一般。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张启灵语气淡淡,先林若言之前回答。
“放屁,一定是你挟恩图报,我师父怎么会看上你这么无趣的闷油瓶!”
无邪激动的拍桌而起。
知道这个闷油瓶跟三叔是一辈人时,他本想说这么老,但对着这张清冷隽秀的脸,他到底说不出这么老牛吃嫩草这几个字。
“无邪,六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
林若言的声音带着一股清凉,让无邪激动愤怒的心瞬间冷静下来。
“你想见我是要做什么?”
“师父…”
无邪满腹的委屈。
从发现家人将自己作为棋子后,在茶馆打听消息,遇到陈皮阿四他们说的蛇眉铜鱼后,无邪就知道,自己又要被引入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