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规矩啊。”
林若言放下梳子,起身与他一起吹灭燃烧的龙凤烛。
张启灵抱起她,在梳妆台旁的梳妆凳上坐下。
随后提笔在桌子上的纸张上写下一排金文。
字体形状跟他戒指上的五个字一模一样。
下方又用林若言看得懂的楷体,写了五个字。
吾爱林若言。
“竟是这个意思。”
林若言想过是铭刻的他们两人的名字,但却没想过以他的性子,会将直白的情意刻在人人可见的戒指上。
张启灵侧头亲了亲怀中她的脸颊,又写下一行金文,正与林若言手上戒指的铭刻一样。
“那这儿一定是吾爱张小官了。”
面对镜子,像是学生上课一般,坐在他腿上的林若言自信说道。
张启灵微微一笑,如同教初次学写字的孩子一样,将笔放在林若言手心,握住她的手写下五个楷体。
吾爱张远山。
“是张远山呀。”
林若言将这三个金文字体深深记在心中。
她将那行“吾爱张远山”
的金文临摹了一遍。
只是梳妆台毕竟不是书桌,加上是坐在他腿上,一侧的腰身还被圈着,写字很不舒服。
“小哥,为什么不去书房?”
她动了动身子,虽然很喜欢两人如此的亲密无间,但写字时,腿到底没凳子坐的舒服。
“这里不好吗?”
睡袍上系着的腰带掉落。
“!
!
!
!
!”
林若言蓦然抬头看向梳妆台上的镜子,眼中满是错愕。
镜子中身后的那个男人此刻也在正看向镜子,与她的眼神对上。
同样穿着睡袍的他,衣领处露出的皮肤肌理上,有青黑色的纹身爬上来,由淡变浓。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和首饰盒子随着移动,断断续续掉落在地板上。
林若言握紧手中的那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