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首的旋律我记得,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
张海客,你有当歌星的潜质啊。
可惜了,生不逢时,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娱乐圈。
不过第一首旋律也有点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正唱第二遍的张海客顿住。
她平时不像常听粤语歌的样子,不过想到百乐京夜晚萤火虫下的空灵歌声,又觉得也正常。
“说话。”
林若言见他没声了,拽了拽绳子。
绳子那端的沉重感还在。
“黑凤梨。”
张海客看着灯光的光线在他面前的水波纹中摇动。
就好像那晚百乐京她爬墙时满头晃动的小辫子。
“什么黑凤梨,说普通话。”
林若言不满的扯了下。
他们张家人的语种很丰富。
又想到当年断头台上的张海言,用各种方言俚语跟小广场上的华人对骂。
她能听出的也就粤音和闽南音。
“第一首是喜欢你,不是黑凤梨。”
张海客无奈的换了普通话。
“我听着就是黑凤梨,你的粤语说的真好,没带一点东北口音,跟我小时候听的那些粤语歌没什么区别,一点也听不懂。
不过说起黑凤梨,这一个月没什么好吃的,有点想吃凤梨了,下次一定要在空间中放一些水果。”
林若言想到酸甜的凤梨时,口中开始生津。
越想越想吃,于是就赶忙转移注意力。
“不过我发现你们张家人掌握的语言真是丰富,用各种方言对骂也是溜溜的。”
林若言将盆装满水,放在温泉深处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开始再一遍清洗头发。
“你小时候……”
张海客听到她说凤梨时砸吧嘴的声音,哭笑不得的从水中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虽很想探知她的小时候,却又觉得自己没立场去窥探。
“你说的人,不像是族长。”
“对,我说的是张海言,他那天赋不去当外交家真可惜。”
林若言将头发用手拧紧。
张海客穿外套的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