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哥要是记得说的这些,怎么就不记得自己了?
“家族之前放在各地的张家探子。”
张启灵解释道。
“我找的这个人,就是在西部不丹尼泊尔等边境活动的探子董灿,但是后来我发现他十年前,就再没有信件发回。”
“董灿?”
林若亚惊讶。
这不是藏海花田那里,无邪和康巴落的丹辛提过的名字吗?
“可不是张家探子吗?怎么姓董?”
说起来,当年的南安号上,张海琪也用过船王董小姐的姓。
“张家人的年纪如果超过一百岁,在外行走时的化名,大都以董为姓。”
张启灵是从张家古楼留下的资料中,才知道的。
“我记得我姓张,叫张望云,好像是来自东北张家,会不会是跟小哥你一个家族?你对这名字有印象吗?”
林若言立马改变了主意,试探的问道。
“张望云……”
张启灵念着这三个字。
“我依稀记得叫这名字的主人,是我的妻子…”
林若言震惊,蓦然抬头向后看去。
柔软擦过张启灵带点胡茬的下巴。
张启灵身子僵住。
“好扎嘴!”
林若言捂住被胡茬扫扎过的嘴巴,倏然转回头。
她刚才不是故意的。
“你说的张望云是你妻子——”
半山腰处突如其来强风吹的人差点坐不稳。
“是暴风雪要来的前兆,坐好。”
张启灵面色严肃起来,到了前方要往回走的迈德那里下了马。
“不能回头。”
也就是这就一会的光景,雪就密集了起来。
风吹的张启灵额前的黑发不停飞舞。
林若言望着雪山两侧白色的雪雾,被风吹的如同云层翻滚。
“暴风雪就要来了,不回头的话,时间不够我们翻过这座雪山,就算我们到了山顶也会被冻死的。
还不如先退下去。”
迈德大声的说道。
“不能回去。”
张启灵将羊毛围巾拉向头顶处。
“戴这个。”
林若言跟着下了马,装作从张启灵的大包里掏了掏,掏出两顶蓝狐暖帽,给了张启灵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