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哥你发烧了,我们先回去吃药好吗?”
张启灵的目光从她被自己咬破皮的红唇上,移到覆满一层白雪的头发上,松开了双手。
自己的头发也变白了吧。
共白头在这寒冷的雪夜中,有了具象化。
“那小哥你是想被竖着抱,还是横着抱啊。”
林若言仰头问他。
张启灵沉默了有一会,“我自己走。”
“我们的孩子有没有变大?”
回去的路上,林若言难得有母爱之心的询问许久不见的孩子。
张启灵没有回答,只是停下了脚步。
“小哥你是烧的很难受吗?”
见他不说话,林若言也停下,伸手挨他的额头。
“大了一点,有时会睁开眼睛。”
张启灵好一会才说道。
“几份不同的记忆太混乱,我需要时间梳理出来。”
“今晚之前的那些记忆,小哥你也记得吗?”
林若言问道。
“嗯。”
张启灵低下了头。
“那确实很乱,记忆也庞大,还是两份不同的少年记忆。”
以往的放野和继任族长仪式,以及康巴落雪山阎王记忆,与这次有自己参与的记忆走向,有很大的不同。
本就记忆庞大的小哥,一时弄不清也正常。
“对了,小哥,阴差阳错我来到这个时间段,正好能救活你的母亲。
再经过一晚的治疗,明天就能醒来了,以后这个时间段的你,也有母亲陪伴了,不再孤苦一人,有了可以停靠的家。”
温泉的休养生息,让她恢复如初。
今晚加班加点,天明时,白玛百分百能醒过来。
“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听到白玛可以活过来,心底没有高兴是假的,但张启灵很快想到将一个人注定死去之人救活,不是那么简单。
“熬夜的代价。”
林若言推开房门。
“补一觉就行。”
“所以,这是你消失了两天一夜的原因吗?”
张启灵接过她递来的水和退烧药。
“啥?我是上午才去后山那个温泉山洞中补觉的。”
难道金龙身睡觉的时间比人身要长?
“我和庙里的喇嘛,找了你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