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上去竟然也合情合理。
如果不是看过之前他发作时,虔诚跪在那个与她一模一样之人脚下,胡言乱语的狂热样子,自己都信了林若言的解说。
要知道,他一直带着那个易容成她的人,也是为了时刻对着那张脸,随时改正他亲手雕刻又修改无数次,那座手肘大小的木雕。
只是在最后雕成那一刻,他却反复念叨着“错了错了,没有神韵”
那句话,将那座他用心雕琢无数遍的木雕,形状癫狂的在山壁上砸了个粉碎。
“再休息会,我们就走。”
张启灵从背包中掏出一个保温杯打开盖子,放到林若言唇边。
除了在床上懒得起来的时候,他会将饭和水喂到嘴边。
正常场合下,他也没这么腻歪过,加上自己也觉得别扭,就拿过了他手中的杯子,吨吨吨喝了起来。
水不凉不热,喝着正好。
黑色保温杯上,张启灵修长的手指上的戒指,在不太柔和的光线下,银光熠熠生辉,非常显眼。
黑瞎子“啧”
了一声,“老张,下地时,手上还带着戒指这一类的饰品,很不符合你的风格。
不碍事吗?”
经他这一提,林若言也跟着看了过去。
戒指那次在极光之地戴上后,两人就没再摘下。
但之后两人分开很长时间,也没下墓,林若言就没注意到这点。
现在看起来,下地时,戴着戒指的小哥,感觉上确实怪怪的。
张启灵声音淡淡,“只有无能之人,才会觉得戒指碍事。”
“老黑你脖子上不也戴着银牌子项链吗?我感觉你那更碍事。”
胖子摸摸头。
之前下墓时,他的牌子好几次都在他救自己的时候,甩到了自己的脸。
“况且那是小哥他们的婚戒,以小哥的身手,戴着能碍什么事?”
黑瞎子:“………”
一下无话可说。
林若言抱着保温杯在场喝,两只眼睛却转过来转过去。
小哥看样子还是为陈皮那个怀表气不顺。
“如果我们继续走下去的话,他怎么办?”
胡八壹指着解连环。
“我会带着他返回,剩余的路我就不跟了。”
沉默了好一会的解雨辰说道。
所有的疑惑,还有解家未来的某种危险,在这次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