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呀的婴语声,听着真是心生向阳。”
一直听着周围一切的陈瞎子,捋着胡子。
“也不知小胡小杨你们两人,什么时候能有孩子。”
“婚礼日子已经定下了。
至于孩子强求不来,我们顺其自然。”
胡八壹说道。
“什么时候?”
林若言之前只听他们提过一嘴。
“十月初八。
现在五月份,还早着。”
雪梨杨落落大方的回答。
“那我们从张家古楼回来后,就开始专心筹备你和胡大哥的婚礼。”
林若言算了下时间,从张家古楼回来,最多一个月。
“好,当时若言妹子,你带我去你们之前做礼服的裁缝那里。”
雪梨杨也想在礼服上绣一个头顶小青莲的女龙。
两个胖子头顶鸡毛、碎叶,垂头丧气的出现在门口。
“你们俩这是偷鸡蛋去了?”
胡八壹乐呵道。
一个鼻子灵,一个五感强。
早就猜到他们两个偷听不到什么。
“怒晴鸡不讲武德,直接从院墙的飞到我们两人的头上。”
胖子怒道。
“白眼鸡,雨林回来时,我跟二胖可没少给它找蛇胆吃。”
“就是,虽然它是小哥的鸡,但小哥也忒坏了,还示意它往我们头上拉屎。
要不是我跟大胖哥来一招驴打滚,那鸡屎说不定就到我们头上了。”
二胖向林若言白玛告状。
“小官回来后,我说他。”
白玛看着他们头上跟衣服上的杂物,抿唇笑道。
“海峡那后生鼻子比我年轻时还灵,就你俩那气味,一两百米内,闻的清清楚楚。
更何况还有小张在,想听清他们两人说什么不被发觉,恐怕就是小林姑娘都很难做到。”
陈瞎子哼了一声。
两个胖子没事就爱拿他开涮,自然是爱看他们两人吃扁。
几人说话间,就见一冷一笑的两个人前后进来。
“海峡,你们这是谈崩了?小哥没同意?”
撵着一块脆皮酸奶,逗弄圆圆半天都没得到一个眼神回应的胡八壹,这会看到张启灵如出一辙的那张冷脸,感叹血缘的神奇。
“没谈崩。”
张海峡的话中,带着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