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怨气的张海言找不到发泄点,薅起旁边的草和土坷垃,朝张海客扔去。
“你清高,你不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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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素缎被面,被纤细的手指抓紧,折出一朵褶皱的花。
却在下一刻,被一只大手,挤进手指之间的缝隙,十指相扣。
两道呼吸紊乱交缠的气息之中,突然掺杂进来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
“别管。”张启灵微喘着气,离开她的唇角。
“是你先惹我的。”
“我、”林若言咬唇侧看向一侧的落地窗,纤长的脖颈几乎拱成一座桥。
清晨的阳光从缝隙中投射进来。
细细的光束中,似有烟尘在晃动。
偶尔有细闪的汗珠从张启灵的额间滑落。
“明明是你,练功回来——”
手机铃声停了又响,只不过这次响的是张启灵的手机。
“接、接电话啊。”林若言的指甲陷入张启灵青筋凸现的手臂上。
脚腕上的铃声响动的更加密集。
“不急。”张启灵依然无视。
林若言的手机再次响起来,似是一直要打到手机的主人接为止。
她的手摸索着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胖子,就按了接听键。
“妹子,出大事了!”胖子的声音很急。
脸颊犹带着旎丽红晕的林若言,“噌”的一下坐起来,将上方靠在她颈侧休息的张启灵直接掀翻。
“什么事?”
“小哥电话没人接,要不你先过来,关于小哥的发丘身份,很重要!”
“好,我们马上过去。”
“我们?小哥没出门?那他怎么不接电话?”胖子注意到了林若言的说辞。
林若言:“……”
“扰人清梦。”被林若言掀翻到一侧的张启灵,拿过她手中的手机,语气不满的说了一句,挂了电话。
林若言不防被他夺过手机,“小哥,你干嘛说的这么直白?”
“哪直白了?”张启灵俯身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