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看来做什么都需要天赋啊。”
萧行渊不置可否。
江木槿抬头看着他们二人,唇角浅浅勾起。
这二人之间,谁还能插足呢?
她微微垂头,很是认真,状似无意道,“王爷可知皇后与定北侯的动静?”
“姨母同你提起过?”
江木槿点头。
“想再找一个有用的皇子。”
“是六皇子吗?”
萧行渊点头,“萧珩的确是最佳人选,不过他们也碰壁不少。”
“六皇子桀骜不驯,生性自由,怕是不愿为人所用。”
苏落落捏着针,抬头去瞧她。
貌似哪里不太对,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手上的绣绷被拿走,苏落落抬头,“怎么了?”
萧行渊轻笑道:“再走神,针要扎进去了。”
怎么可能扎的进去呢。
苏落落轻咳一声道:“相公,那六皇子现在在做什么呢?”
“做完了他的事情后,满京城逛。”
苏落落一边说一边去看江木槿,“你不是说,他昨天又在早朝上被皇上训斥了吗?”
果然江木槿手中的速度放慢。
萧行渊眉梢一挑,“的确,萧珩老大不小,父皇想为他赐婚。他不从,当场与父皇吵了起来。”
“哦,他也差不多该成亲了。哎,木槿,怎么了?”
江木槿突然站起来,温声道:“王妃,既然王爷回来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苏落落和相公对视一眼,偷偷一笑,“这就走啦?”
江木槿点头,走出两步后,回头道:“王妃,姨母明日要来王府,想看看王妃的绣品。”
“什么?”苏落落很震惊。
萧行渊低笑道:“无妨,找人绣两幅便是。”
“王爷,王妃,”不料江木槿又开口,“姨母擅刺绣,一看拿针的手便知成品如何。怕是不敢糊弄。”
说罢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