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这是被那活阎王吓出阴影了吧?他若真有办法,那前九日为何不敢出现?”
“更何况今日比的是佛法,又不是毒计!”
“他高阳再强,难不成还能在十日之内,将迦叶苦修二十余年的佛法全都学会?”
楚凝玉没有再出声反驳,因为就连她都觉得田策说得很有道理。
现在无论怎么看,大乾都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
只是她的心底,却始终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
不对。
哪里有些不对。
只不过连她自己,也说不上这股不安究竟来自何处。
“但愿如此吧。”
楚凝玉只留下五个字,便不再开口。
田策见状,也没有继续多说。
他一挥衣袖,满脸自信地看向湖心论台。
今日之后,事实自会证明一切!
慕容复则摸了摸怀中的赌契,又看了一眼楚凝玉,他的嘴角忽然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该死!
原本都快不慌了。
怎么听楚凝玉这么一说,他又觉得那三千两银子有些悬了?
早知道只压一千两了!
不远处。
影七也带着燕小三,早早抢到了距离论台最近的位置。
今日的影七依旧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而那张代表着罗网全部家当的赌契,则被他贴身藏在怀中。
每隔几个呼吸,影七便要伸手往怀里摸上一摸。
燕小三忍不住的道:“统领,从咱们出门到现在,您已经往怀里摸了三十一次。”
“有吗?”
影七老脸一红,有些不确定的道。
燕小三连连点头,“属下看的一清二楚。”
影七的脸色一黑,有些绷不住了。
他直接出声骂道,“你小子懂个屁,这张赌契里装着罗网未来几年的活动银钱,装着本统领的全部积蓄,装着城西的宅院!”
“还有那条本统领一次都没穿过的江南云锦新裤衩!”
“这岂能不摸?”
燕小三闻言,顿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