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哭?”
“我老朱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话一出,刚刚那名中年赌徒猛地抬起头,连眼睛都红了。
只见一名身穿粗布短褐,脸颊上生着一颗硕大黑痣的中年汉子,正满脸鄙夷地盯着自己。
在他身旁,还站着另一名皮肤黝黑的汉子。
而两人正是易容之后的朱三与陈胜!
至于为什么要易容……
无他!
怕挨打矣!
那中年赌徒红着眼睛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敢情你没输钱,来看老子的笑话来了?”
朱三冷笑一声,道:“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
“今日大乾百家与天竺佛子辩法。”
“这是什么?”
“这是国争!”
中年赌徒一愣,本能的有些心虚。
“不是……这不就是场辩法吗?”
朱三眼睛一瞪,立刻唾沫横飞的道。
“肤浅!”
“这天竺佛子若赢了,那我大乾百家颜面何存?我大乾朝廷清恶寺之策,又该如何进行?”
“如此关系我大乾国威的大事,你竟轻飘飘的说……说这只是一场辩法?!”
“你还是人吗?”
中年赌徒张了张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想要出声反驳。
但他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朱三满脸悲愤,双眸通红的道。
“更可恨的是!”
“我大乾九日连败,正是国势最危急之时!”
“若是正常的大乾百姓,他该想些什么?他肯定是盼着高相出手,盼着大乾赢!”
“可你们呢?”
朱三指向那个中年赌徒,又指着周围那些输得同样脸色惨白的赌徒。
“你们想的是这迦叶佛子赶紧赢,高相千万别来,大乾最好输得彻底一点!”
“因为只有大乾输了,你们才能赚那两成银子!”
朱三顿时捶胸顿足,将胸口捶的砰砰作响,满脸痛心的道。
“诸位!”
“这是什么行为啊?”
“这是要发我大乾的国难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