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指着裘柄真,“让他说说,他死前发生了什么,不就知道了。”
裘柄真看看镇墓兽,再看看夏卿卿,“难道它就是清白的?它就没杀人吗?”
“它不清白,不过总好过你把好朋友差点弄死!”
裘柄真转头,谁能堵住这小孩的嘴?
好恶毒。
顾贞琴还等着听故事呢,伸手弹了裘柄真一下,就这一下,裘柄真的魂体都虚了两分。
裘柄真感觉自己就像遇到了那种不讲道理的甲方,既投诉你,还点名要你干活。
努力回忆自己死之前发生了什么,就很残忍,有木有?
幽怨地叹了口气,“我知道的那几个,死的时候,都在晚上。”
“可是我。。。。。。我好像是白天,我记得我想去打饭,然后。。。。。。外面很热,我被晒得难受又回来了。”
裘柄真好像根本说不清楚,只记得回来之后,他就很累,太阳晒得他浑身很痒。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看到周木言在哭。
听完之后,大家的感觉就两个字,混乱。
“你搞错了一件事!其实你才是第一个死的人!”
裘柄真傻眼了,周木言急了,“他怎么会是第一个死的?他明明是死在我面前的。”
“唉!它身上的血,其实就是你的!这才是为什么每个人死的时候都会抱着镇墓兽来找你的原因。”夏卿卿拍了拍镇墓兽,“说它不清白,是因为它吞噬了那些人的魂!”
“而你。。。。。。”夏卿卿的目光带着点同情,“是被祭献的!”
至于是被谁祭献的,她没有说,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
那么多天他能说能跳,说白了就是个活死人,人死了,但因为祭献的关系魂还被困在身体中。
所以晒了太阳之后,他才特别难受。
一个活死人晒了三伏天的太阳,扛不住那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