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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队伍里,已经有人慌了。
阮礼晴鄙视地白了那边一眼,“不就是鬼打墙,至于么。”
夏卿卿扫了她一眼,“这不是鬼打墙!”
“这明明就是鬼打墙,你也就这样!”阮礼晴大概对鬼打墙很了解,觉得是自己擅长的东西了,所以说话非常有底气。
几个玄学院的学生早就看不惯她了,“你能,你破了。”
“就是,没见你成绩多好,话倒是不少!”
“破就破,没见识的土包子!”阮礼晴拿起法器低头默念咒语,手指尖聚起了淡淡的白色灵力。
她闭着眼睛没发现,那白色灵力周围,居然有灰色的阴气也聚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的同学都喊了起来,“快点停下!停下啊!”
阮礼晴以为他们怕了自己,有些得意地睁开眼睛,结果发现自己周围没有人了。
夏卿卿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直到阮礼晴被勾了魂,她才动手了。
阮礼晴回来的时候,神情呆滞,眼神中不时闪过茫然和恐惧。
她大概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自己的魂魄会出去。
其他人则是震惊的看向夏卿卿,不明白明明都是胎生的,他们和夏卿卿之间的差别怎么会那么大。
她刚才那一下,不仅将阮礼晴的魂抢了回来,还打破了门口的阵法。
夏卿卿回头对那些学生说:“刚才那个,不是鬼打墙,是一个天然的阵法。”
因为是天然的,所以很难被人发觉,人在阵法中如果心中不定,不论是喜怒哀乐都会被感知,最终结果就是引出魂魄。
如果是厉害一点的玄师,能够破了这个天然阵法,进去之后也依然会有能够收拾他们东西。
这场比赛,根本就是来送人头的。
夏卿卿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亚历山大啊!
进门就有一个天然阵法,只能说明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