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虽然轻描淡写,却仍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一下把张鸿拉回到现实,此林非彼林,有些不情不愿。
“去宾馆?合适吗?”
林清怒道:
“那大冷天让我在马路边躺着?”
张鸿一想,倒也有些道理,只是孤男寡女去宾馆开房总觉有些不安。
他起身往前走,林清却在后边大喊:
“你干什么去!”
张鸿回头说道:
“找宾馆啊。”
“背我!”
张鸿这才想起刚才的话,又跑回她身前蹲下。
林清跨到他背上,说道:
“便宜了你小子,多少人想背我都没机会!”
“那我谢谢你了。”
他背着林清一路向北,身后虽然隔着两层厚厚的羽绒服,却仍跟长了两具驼峰一样,压迫感十足。
一直走出两条街,张鸿已是满身大汗,全不像这个寒冷的季节。
他故意挑着没有宾馆的路线往前走,林清却在后边像个车夫一样,不住拍打他,嫌他一直找不到。
林清给她指了条明路,让他直接按照路线行进,张鸿又故意放慢了脚步。
林清嫌他走得太慢,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两具驼峰从肩膀直划到后背,张鸿感受到身后一阵空虚。
林清带他进了光明宾馆,张鸿心虚,生怕碰到熟人,林清却大大方方和前台一番询问,挑了个房间,然后直接付了钱。
这个时代的好处就是不用刷身份证,来者不拒;同样,坏处也是无需刷身份证,连个推脱的说辞都没有。
张鸿一进房间,这才如释重负,算是躲过了被人看见的风险了。
林清进屋脱了羽绒服,又开始脱身上的毛衣。
张鸿赶紧转过头去,急道:
“你怎么还脱衣服?”
“我衣服都湿透了,难道在身上熥着?”
张鸿一听,确实是如此,刚才一阵走路,自己里边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他也把羽绒服放到一边,其他的却不敢多脱。
林清又说道:
“我一会儿还要洗个澡。”
“洗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