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立新这话一出口,也感觉到失态,干咳了几声,又说道:
“这事儿也怪我当时鲁莽了,还是领导想得周全。”
张鸿听他刚才直言不讳,承认了是因为自己和林泉的关系。
心里一阵茫然失落。
“主任,我早想跟您解释一下,其实不管林泉我们俩怎么样,我都会努力工作。”
贺立新摆手道:
“不不不,其实也不全是因为那个。”
张鸿听贺立新这么说,知道他有意安慰,却也不好再说。
贺立新接着说道:
“我和你私下交流说,周县长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想。”
张鸿听他还在为周作田开脱,心里不禁哑然。
自己多不多想又能怎样呢?
周作田是堂堂一县之长,这是什么概念?
也就是说,他晚上做一个梦,只要不是太过分,第二天都能有人帮他实现。
而自己只是个小科员,要不是这么多的机缘巧合,连到周作田、贺立新的门口都摸不到。
贺立新见张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开始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我的站位确实比县长差远了,跟他说你和林市长的关系,也是觉得和父辈都认识,大家比较亲近,我思想里还是有太多以前在乡镇留下的江湖风气了,没从领导的角度考虑清楚。”
张鸿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有些奇怪,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和林泉分手?
他赶紧接口说道:
“主任,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其实县长也是为了你好。”
这话张鸿就又有些听不懂了,一脸疑惑地看着贺立新。
贺立新笑道:
“当了秘书,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周县长又怎么好让你鞍前马后地跑,而且……”
“而且什么?”
张鸿一听贺立新说起而且,知道后边的内容更重要,都忘了自己和贺立新的身份,竟直接打断了他。
贺立新一顿,叹气道:
“而且,你知道有的时候秘书还要帮领导干些脏活累活,但你直接通着林市长,也让周县长不好弄啊……”
张鸿听完这些话,如释重负。
他有些明白周作田为什么不敢用自己了。
在他们眼里,自己就像一个林建国的线人,周作田又怎么敢用?
张鸿急忙和贺立新解释,
“主任,可是我和林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