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这个谭大哥是咱们的人。”
他又对潘巧凤说道:
“你找过来是什么事儿?”
“我要告这个人!”
潘巧凤拽着谭荣祥,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林泉也走到张鸿身边,一起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谭荣祥六十来岁年纪,身子干瘦,佝偻着腰,就像个犯错的孩子,被人抓在手里。
而这潘巧凤虽然长得不高,却身宽体胖,年纪也显然年轻不少。
林泉问道:
“大姐,您先坐,把事情详细说说。”
林泉把潘巧凤带到靠里的位置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笑道:
“您先别急,把事情说清了,自然有解决的办法。”
潘巧凤端起水杯直接灌进嘴里,然后把纸杯往桌子上一敲,说道:
“大妹子,我问问你,我住了十来年的房子,拆迁了有我的份不?”
“只要产权清晰,那就没有问题。”
那边张鸿也把谭荣祥拉到一边,问道:
“谭师傅,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谭荣祥叹了口气,说道:
“这不马上要拆迁了,她非说房子有她一半,要我到时候补偿给她。”
张鸿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潘巧凤,又和谭荣祥说道:
“产权出现纠纷了?”
他知道,农村很多买卖房屋,就是简单签个合同,有的甚至合同都没有,两家付了房款就搬过去居住了,根本没有什么正式手续。
谭荣祥却说道:
“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又有什么纠纷?”
林泉也是一样,早想到产权的问题,这也是拆迁不好推进的一大问题之一。
她又问潘巧凤,
“你们如果没有走正式的手续,提供合同也行。”
潘巧凤歪着身子,费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
“喏,可不就有合同。”
林泉把纸打开,见里边内容只简单写着:
“潘巧凤租谭荣祥西北街平房三间,一年500元。1999年9月29日。”
林泉笑道:
“大姐,这是租赁合同。”
潘巧凤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