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贺立新就算有多少孩子,和谁有孩子,张鸿其实一点也不关心。
他现在想的只是怎么尽快把自己的事儿弄清楚,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捧在手里的时间越长,心里就越不踏实。
但还没等张鸿有所行动的时候,范丽丽却打来了电话。
张鸿立刻来了精神,他躲到值班室里,反锁上门。
“丽丽,我也正想找你呢。”
张鸿本来就想找她摊牌,想不到她却主动找上门来了。
范丽丽却连虚假的客套都省了,在电话里大声喊道:
“张鸿!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鸿本来想好的那些台词,被范丽丽这不合剧本的即兴发挥完全打乱了。
“我……你……你什么意思?”
范丽丽却又说道: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想不到你竟是这样一个白眼狼!”
张鸿被她骂得有点找不着北,听着这概念性这么强的话,连反驳都无从反驳。
“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又怎么了?”
范丽丽冷笑道:
“你还在这儿装无辜,好啊,那我就明话儿告诉你,我和贺立新确实是那种关系,而且他也准备和那个疯婆子离婚娶我。”
张鸿想不到范丽丽突然亲口把实情向自己和盘托出,一下倒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那……那恭喜了。”
他脑子一抽,差点随口说出,“等你们结婚了我替你主持婚礼去。”
但范丽丽的反常举动却让张鸿有些害怕,她到底要干什么?
范丽丽接着怒气冲冲说道:
“但我也告诉你,你反映其他问题都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的!”
“我再和你说一遍!我没反映任何东西!”
张鸿对这件事非常恼火,就因为这个,已经让自己非常难受了。
现在范丽丽仍一口咬定是自己,说明在贺立新那里也没有改观。
张鸿也想着,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和范丽丽解释解释。
“你想想,贺主任能提上去,对我也有好处啊,我有什么必要去举报贺主任呢?”
范丽丽又是一声冷笑,
“你们之前有什么问题,你们自己清楚。”
张鸿越听越觉得范丽丽这人有问题,就跟被迫害妄想症似的,就坚决地认定了一切都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