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梦雪却没理会张鸿的义愤填膺,接着讲述道:
“我小姑她有自己的打算。”
张鸿却更不理解了,问道:
“她有什么打算?有什么打算也不能这样坑自己的亲侄女儿啊!”
“她知道贺立新经常在外边找女人,她想着让他去外边找,不如……她还能容易控制一点。”
“这算什么逻辑!”
张鸿气得又差点骂出声来,但想着遇兰芳是遇梦雪的亲姑,终究还是忍住了。
但他仍是说道:
“贺立新到处找女人本来就不对,她还这么纵容他?”
遇梦雪叹道:
“也说不上纵容,因为这种事儿,小姑变得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还真是神经病!竟然想到这种方式!”
张鸿就着遇梦雪的话头,还是骂了遇兰芳一句。
遇梦雪又说道:
“小姑她是觉得自己也没有个一儿半女,总觉得自己对不起贺立新,这才发现贺立新外边有人却总是狠不下心来。”
张鸿听了,不停地摇着头,一直在心里大叫:
“愚昧!愚昧!”
但他突然想到遇梦雪的孩子,马上又觉得她不只是愚昧,而且有些糊涂。
忍不住一声冷哼,
“那你倒是很听你小姑的话呀。”
遇梦雪摇摇头,苦涩说道:
“但凡是个正常人,又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
张鸿听她这么说,倒觉得自己有些错怪她了,但孩子却又是遇梦雪亲自说出来的,一时倒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那你的孩子……”
遇梦雪又说道:
“后来我也看出了他们的意思,赶紧从小姑家搬了出去,自己在外边找了个房子住。”
她见张鸿仍在懵懂地看着自己,接着说道:
“但我一个女人租房住,贺立新却经常喝多了酒就来找我,可周围也都是租房的,谁又会管我?”
张鸿知道她说的这种情况,大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这边就算火烧到了房顶,只要烧不到自家头上,谁又会主动去管你?
“于是我又悄悄找了个宾馆长期住下,这样也能躲着点贺立新,而且这种地方就算他来,也不敢太过分了。”
张鸿听她说到这里,胸口突然一闷。
他想起了当时自己抽调到政府办跟班学习,贺立新给自己的那个字条。
安排给自己的第一个工作,就是留意着遇梦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