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瑟瑟,直透心扉。
张鸿看着遇梦雪,静静等着她继续说话。
遇梦雪看了一眼张鸿,马上把目光转向了县政府大楼,淡淡说道:
“贺立新已经出不来了。”
张鸿没料到遇梦雪开口就是这件事儿。
看着遇梦雪即将离开的行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你就因为这个所以要走?”
张鸿以前听遇兰芳和遇梦雪都说过,遇梦雪是毕业后过来投靠姑姑遇兰芳的,可话虽如此,其实遇梦雪投靠的是她的姑父贺立新。
那时候的贺立新就是乡镇党委书记,虽然谈不上呼风唤雨,却也能在小县城里摆平大多数事情。
等他当了政府办的主任之后,背后靠着县长,权力自然更大。
遇梦雪又看了一眼张鸿,忽然一笑,
“一切都结束了,我还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张鸿还是安慰道:
“贺主任虽然出了点事,但他的一些关系还在,而且你在这边已经这么久了,就这么走了多可惜。”
张鸿虽然知道“树倒猢狲散”的道理,但为了劝说遇梦雪,还是故意这么说了出来。
不料遇梦雪却突然提高了声音,瞪眼说道:
“张鸿,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一切都是靠贺立新才得来的?”
张鸿想不到她刚才说话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变了态度,赶紧摆手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遇梦雪机械地摇着头说道:
“我是正儿八经的医学院毕业,我进县医院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和他贺立新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是他们非要我来广明县,我现在在大城市的医院也能待的好好的!”
张鸿赶紧跟着点头,
“是是是,我知道。”
遇梦雪情绪愈发激动,开始慢慢喊了出来:
“你们还是觉得我就是寄人篱下、靠着关系才能走到今天的人!”
张鸿见她一言不合情绪就变得有些极端,赶紧边摆手边解释,
“不是,不是……”
遇梦雪却全然不管他说些什么,而是一直大声说道:
“你是不是还觉得他贺立新是什么好东西?他才是最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