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白,你非要和本座作对?”鸿道人质问道。
许君白笑了,指着鸿道人怒骂道:“鸿道人,不是我非要和你作对,而是你非要和我作对,对我的女人动手,并且,你还想要杀了天罗圣女,把这一切罪孽归咎于我,虽说我不在乎多一份作孽,但是,本座咽不下这口气。”
“是我杀的人,我自然不会否认,比如圣无上圣子,的确是被我杀所杀死,我不会否认这一点。”
“而你,不能够污蔑我,也不能够对我的女人动手,我许君白的女人,不经过我的允许,谁也无法对她们动手,只有我才能够对她们动手。”
他的女人,唯有他可以欺负,其他人,对不起,想都不要想了。
许君白可不会让鸿道人杀了天罗圣女,虽说这个圣女才成为自己的女人,感情不是很好,关系也才刚突破,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许君白可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杀死。
仅此而已,没有其他的目的。
鸿道人盯着许君白,怒吼道:“许君白,你不要强词夺理,本座杀一个女人,还不需要问过你。”
“哼。”许君白冷哼一声,不屑道:“鸿道人,你想要杀我的女人,就是不行,有本事,你现在动手,让我看看你能否在本座的面前杀死本座的女人。”
不服的话,可以做过一场,许君白可不怕他,鸿道人可不是当初的鸿道人,他也不是当初的他,鸿道人变弱了,而他,变强了很多,此消彼长,许君白可不认为鸿道人可以对他造成威胁,而且,鸿道人道心出现了问题,身受重伤,无法继续对他动手。
这一场战斗,胜券在他,而不是在鸿道人身上。
许君白倒要看看鸿道人是否敢动手,这个人说得那么好听,最后,却……
“你不要欺人太甚。”鸿道人气炸了,许君白的态度很明显,不允许他对他的女人动手,哪怕是天罗圣女也是一样,任何一个女人都一样。
“鸿道人,欺人太甚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逼我对你动手,受伤的你,若是再次受伤,我想很多人肯定会心动,他们早就想要杀了你,一直没有机会。”
“你说,若是你重伤濒死,你说那些人会不会选择动手?他们是否忍得住呢?”许君白笑眯眯望着鸿道人,全盛时期的你的确没人敢对付,但是,重伤濒死的你,可是很多人想要杀死的。
其中,玄青圣人就是其中一个,他肯定会对你动手,肯定会想杀了你。
鸿道人沉默了,没有说话,而是盯着眼前的男人和女人,握紧拳头,这个道理他明白,可许君白直接说出来,可就……
“许君白。”鸿道人咬牙切齿呐喊。
“行了,不要喊了,我听得到,你到底打不打,我可没时间陪你浪费。”许君白满脸不耐烦,不想要继续留在此地,也不想要和他继续对峙,十分无趣。
还不如早点回去,天罗圣女打量着鸿道人,面对自己的时候,鸿道人何等硬气,何等霸气,此刻,宛如小猫咪一样,不敢动手,也不敢出手。
他知道自己的胜算不足,不是许君白的对手,一旦动手了,下场可就惨了。
权衡利弊之下,鸿道人表现得十分冷静,也十分……理智,这种时候,不适合动手,周围多了很多道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鸿道人很清楚,一旦他动手的话,下场很惨。
许君白盯着眼前的鸿道人,一眼看破了他的内心,摆摆手说:“想走就走吧,鸿道人,此刻的你,还不值得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