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去参加穆老的生日宴。
忽而,她转念一想,她和青青在桥边喊了好久都没喊来半个人影求助。
等到她落水了,
祁钰反而像蚊子嗅着血了似的,消息知道的挺快。
“她没事,医生说是怀孕后恰好低血糖晕倒掉进了河里。”季霆秋冷不丁的插了一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迫不及待和周围人分享这个消息。
潜意识里总觉得,
有了这个孩子,他和丛榕的羁绊又多了几分,这样她就别想再从他的世界逃离。
“怀孕?”
丛榕和睿书言同时惊呼出声。
祁钰则像中了子弹一般,猛地抬头看向丛榕。
她半躺在病床上,倚靠着枕头,最普通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也遮盖不住那股清丽的气质。
视线下移到那平坦的小腹上,祁钰只觉得有妒火在疯狂地焚烧。
丛榕又怀了孩子!
六年来,她想沾染季霆秋的身体都会被嫌弃地推开,
这个贱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怀上了霆秋的孩子。
这好比在羞辱她不行,连让季霆秋有欲望的本事都没有。
祁钰踉跄着的后退了一步,脑海里全是他和丛榕缠绵的画面,每一帧每一幅都看得她头痛欲裂,想要杀人。
她的耳边好像传来哥哥的声音,
“绝不能让她再生下这个孩子。”
祁钰垂下头看着地面,目光从愤怒变成狰狞。
哥哥说得对,她就是太仁慈了让这个贱人生下了孩子,今天才会这么被动。
这一次,
她一定要她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