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升?容升是谁啊我也不知道,大江,你知道容升是谁吗?”丛漫汐被问的一怔。
她只知道这个名字好熟悉,就像是刻在自己的记忆中的,
可她也不知道这人和自己什么关系。
“妈妈。。。。。。”丛榕低下头,脸颊划过一行清泪。
她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妈妈忘记了爸爸和她的样子,也忘记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和谐美满的关系,
可妈妈却记得爸爸和她的名字。
如果爸爸或者该多好,他们可以带着妈妈一起找回过去的记忆。
想到这吗,眼泪愈发不听使唤的涌出。
“季队媳妇儿,您慢慢来。。。。。。”
柳江紧张的安慰她,他突然觉得自己把婆娘带过里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平白无故惹得丛榕掉眼泪。
“慢慢来,今天知道了你爸爸的名字已经有进步了,总有一天会都想起来的。”
季霆秋说着温柔地抚着女人因抽泣而颤抖的肩膀。
丛榕想起了十年前家破人亡后的遭遇不由得心脏抽痛。
仿佛她的手腕脚腕又带上了监狱的镣铐。
她的眼前又出现了那永远冰冷的铁窗。
身体冷的发抖,后背传来丝丝缕缕的温度,丛榕任由他抚着后背勉强没有晕倒。
病房内霎时间压抑的氛围让几人无暇顾及门上的窗户那多了一双眼睛。
将一切听得七七八八的祁钰眉梢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还好她返回来才没有错过这精彩的瞬间。
“呵,她的母亲?失忆?丢过的东西再丢一次应该会习惯吧。”她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本打算回来当着季霆秋的面膈应一下丛榕,没想到,她得到了一个更好的消息。
这边,景家别墅外,张叔还在劝说景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