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么,我不退你也不许退听到了没?”
“我。。。。。。我记得,等你来接我。”童然说完便立刻挂了电话。
她感觉全身的神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成了一根麻绳,她困在紧箍着的麻绳中,任由忐忑,焦虑,不安将她慢慢吞噬。
两个小时后,黄昏的最后一抹橘黄在天边沉降直至与黑色融为一体,童然深吸一口气和封跃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
“封跃,我。。。。。。我有点紧张。”她低头绞摆着手指直到关节泛白没有血色。
闻言,男人将她拉进怀里,在额前覆上轻柔一吻。
“傻瓜,六年了经历的还不够多么,再差会差到哪里去,只要我们心中还有彼此,任谁也拆不散。”
童然定定地点了点头,心里还是直打鼓。
她站在封羽臣面前,就像犯罪分子跪在堂下等待审判,天生碾压式的不对等带来的恐惧,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抵消的。
两人走进封家时默契的相视一笑随即松开了对方的手。
穿过院子距离客厅还有十几米时,童然突然注意到沙发上露出半边黄毛。
她的心像突然被爆破了一般轰隆作响。
“封跃!”她扯住男人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绝望。
“怎么了宝贝,突然停下做什么?”
封跃还没有看到家里来了访客,只当是童然害怕过了头。
呵~童然绝望地笑出了眼泪。
“我弟弟他们来了。。。。。。”她轻声说着。
“什么?”
封跃震惊的看向客厅内,果不其然那一撮标志的黄毛他印象非常深刻。
他们能找来就说明打上了封家的主意,